但是这次的事件本来就不确定在维多利亚内部,到底有多少入盼着它发生。
更不能确定这件事是否和德
拉科一脉相关。
所以维娜还是选择封锁了相关的消息和现场。
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一条龙在天上飞,而并不知道任何关于这次事件的细节。
其他藏在感染者聚居地的探子们就不在汉娜的担忧的范围内了。
他们是否能看到最真实的情况都尚且未知。
而且根据那位的说法,那条巨大的怪物不像是德拉克-派的手笔。
如果这次的事件还真是德拉克-派搞出来的,那事情就太严重了。
身为王党的阿斯兰-派铁定脱不了关系。
三大支柱,-荣俱荣,-损俱损。
就算是内部有着斗争,都轮不到境外势力做手脚。
而且那个叫做特雷西斯的家伙,昨天晚上直接卷着铺盖跑路了,这着实是让众人有些意外。
现在想想,那个叫做特雷西斯的家伙实在是有些过于神秘了。
身为一个萨卡兹,又几乎不露面,很多事情都是交给与他交好的议员去处理。
再加上飞龙刚刚出笼,他人就直接跑路,很难让人不把他放到怀疑列表里面来。
不过,现在至少有了-段时间的缓冲机会。
阿斯兰-派的人灭杀怪物这件事儿,几乎所有在感染者聚居地的人们都知道了。
这种事情想要压下去那可是太难了。
也因此,维娜的名望在一夜之间持续上升,很快就来到了一个节点。
这之后要如何发展,就看维娜自己的想法了。
当然,还有那个神秘的均衡党派,独角兽
不死人来到天火家前面的时候,还是大早上。
不死人不知道天火有没有睡着,但根据维娜的说法,她昨天大半夜往这边走的时候,还看见
天火小姐在警察局门口站着,似乎是想要把不死人赎回来的样子。
但可惜那个时候不死人已经不在警察局了。
也不知道天火现在在干嘛。
习惯性地按动了门铃,不死人又敲了敲房门。
不过多时,门口的喇叭就响起了一个疲惫的声音。
“谁?简单点,说出你的来意。”
天火的声音很有辨识度,那种带着些许骄傲又有些甘甜的声音。
但如今,不仅是原本的高傲,还夹杂着说不清的担忧与浓浓的疲惫。
她难道是一晚上没休息吗?
不死人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没人吗?又是来找我寻开心的家伙?”
天火的声音逐渐变得严厉起来,看起来她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又沉默了片刻,不死人张开了嘴巴。
“是我,不死人。天火,开门。”
不死人开口之后,喇叭里的声音突然消失了一阵。
然后就是从喇叭里,还有-楼客厅里交替传出的脚步声。
噔噔咚咚的声音,中间好像还夹着一些书本落到地上发出的响动。
很快,不死人面前的大门被打开,露出了一个稍显憔悴的身影。
“天火。
不死人低头看向面前这个略显娇小的菲林族少女。
眼眶周围的黑眼圈浓郁地不像话,这不是一-次熬夜就能造成的情况。
更应该是一晚上都在绞尽脑汁想事情造成精神消耗的表现。
而天火盯着不死人看了两秒。
不死人正想说什么,眼前的菲林族少女突然就扑了上来。
棕发的骄傲猫咪放下了自己的矜持,将不死人死死抱住,就恍若要确认他是否是真的一样。
“你在,干嘛?
不死人无法理解这个举动。
在他看来,拥抱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亲密,迄今为止,还没有谁主动抱过自己。
就连刻俄柏,昨天晚上也只是抱着自己的一只手,还伸出舌头舔了两下。
不过她舔到的也只是冰冷的钢铁。
如今,隔着工作服并不算特别厚的布料,骄傲菲林女孩的柔软,在顷刻之间就让不死人分毫
不差地感受到了。
但他依然无法理解这个举动。
为什么表现地这么亲密?
难道她为了学习咒术已经不惜做到这个程度了吗?
“你如果,想学,咒术。倒也,不
“闭嘴!”
天火娇嗩一声,随后又把脑袋靠在不死人的身上。
好的,是那一股熟悉的烧焦与铁锈味,自己没有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