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年轻咳一声,稍稍转开视线,“我们做个交易,我助你修炼,你做我的‘陆太太’。”
林小酒不信任地甩甩尾巴尖儿:“你不是对前妻爱得死去活来吗?”
可话一出口便了然,既然陆延年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并非什么青年企业家,那“前妻”的传闻八成也是假的。
只是搞不懂他一个搞房地产的,学明星操什么人设?林小酒满怀恶意地猜想,他应该是一只闷骚的大妖,说不定是只黄鼠狼。
陆延年却失望地喃喃:“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林小酒忙
于整理衣服,没听到他感慨,将秃尾巴仔仔细细塞进裙子里,才舒出一口气。
既然老底都被人看穿,林小酒也不再遮掩,讨巧地叫了一声:“前辈。”
陆延年眸中的怅然隐去,云淡风轻地应了一声“嗯”,认下了“长辈”的身份。
“你真的有办法让我快些恢复?”林小酒还是没压抑住语气中的兴奋,陆延年说得没错,采补之术是天道难容的下下策,若有其他法子恢复法力,她非常愿意一试。
“自然,”陆延年道,“不过你要答应我的条件。”
林小酒暗自打量了“陆总”一遍,浓眉星眸,宽肩窄臀,目光再往下扫,鼓鼓囊囊一大包,这生意似乎不亏。她暗暗摸了摸自己的尾巴毛,眼珠一转,头顶狐耳也不自觉抖了抖,狡黠中平添三分可爱:“那要先恢复我的法力才行。”
“真是一点不吃亏,”陆延年似无奈地摇头,“可以。”
没想到他这样好说话,为免对方改变主意,林小酒忙不迭一锤定音:“成交!”
“可是,怎么恢复呢?”
“跟我去书房,给你一样宝物。”
陆延年的“书房”或许称作私人藏书馆才更贴切,要知道,这可是寸土寸金的帝都,林小酒暗暗咂舌,陆总真不愧是房产大亨。
林小酒本以为这样的高人取天灵地宝,该布个阵法,或是祭出储物戒,却没想到陆总认认真真地打开了保险箱,取出绑着丝带的tiffany经典包装盒。
“……”
在林小酒复杂的目光中,陆延年扯开蝴蝶结丝带,取出一只古朴玉镯,“这是乾坤镯,等你出来时——”
话音未落,充盈的灵气便扑面而来,林小酒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手指触上的瞬间,乾坤镯光华流转,紧接着,林小酒便眼前一黑。
连已经迈出大门的林小酒都听到里面的起哄声,不由得好奇回头:“里边怎么了呀?”
陆炽拦住一个服务生:“怎么那么吵?”
服务生抱着托盘,道:“是这样的陆先生,一位姓左的先生不小心把情趣用品带进了酒会。”
陆炽给服务生塞了五百块小费,痛心疾首:“真没想到左英儒是这样的人,一把年纪了,真是为老不尊。”
林小酒:“……”
仅仅回答了一个问题就得到五百块小费的服务生:“……”
陆炽刚刚的气似乎彻底消了,心情大好:“我送你回家吧。”
送林小酒回家其实是心血来潮,陆炽让司机自己先回去,他平时亲自开车通常都是超跑,今天难得开中规中矩的a8,陆炽单手握方向盘,西装革履的,倒也配这辆商务车,说出的话却暗示意味十足:“这次该要请我上楼坐坐了吧?”
“好呀。”两人上一次做已经一周之前,不得不说,陆炽技术不错,林小酒颇有些怀念。
从左英儒身边逃开之后,痛感便消失了大半,林小酒现在脸色红润,看起来艳若桃李,没一点病态,她系上安全带,“只是我家真的很小,怕吓到陆总。”
“什么能吓到我?”陆炽踩下油门,“这么说我就更感兴趣了。”
然而抵达林小酒出租屋时,陆炽才重新定义了“小”,林小酒所谓的“家”,不是一栋房子,而是一个房间。
连卫生间都是公用的那种,一张床就占了大半屋子,小小的书桌被改造成梳妆台,剩余空间捉襟见肘,连张沙发都摆不下。
而隔壁卧室挤着一家三口,小孩子的哭闹声一阵接一阵,吵得陆炽脑仁儿疼,在楼下时酝酿的绮念被奶娃娃撕心裂肺的哭闹声吵得支离破碎,化作个深深的“川”字,凝在陆炽眉心。
“你就住在这里?”陆炽一脸的“这地方能住人?!”
林小酒觉得自己找到了组织,终于有人意识到这破地方根本不适合人类居住了,这哪是房子,简直是太空胶囊,还是没有祛噪音设备的那种。
“是啊,不过马上就能搬走了。”说起即将搬家,林小酒忍不住一脸期待。
可这期待落在陆炽眼里,却有些刺眼,他忽然想起她问能不能不要包包,直接折现的话,眉头拧得更紧,“你和左英儒离婚,没分到财产吗?”
据他所知,是左英儒出轨在先,过错方又不是林小酒,凭什么她净身出户呢?
“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是我被左英儒坑了。”提起这件事来,林小酒也一肚子气,那个渣男害得她住了这么久的合租房,如果叫她早一点穿进来,净身出户的人一定是左英儒。
“玖玖,把你的银行卡号告诉我。”陆炽忽然道。
上一次他是给的支票,并不知道林小酒的卡号。
林小酒却摇头:“已经够了。”
陆炽对女人挺大方,上次的钱已经足够她在当地租一栋宽敞的房子,甚至请个短期保姆,反正林小酒任务完成之后就会离开,并不需要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