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看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沈箮却是连忙挥手赶走它,呵斥道,“大花,你也太贪吃了,明知道这东西不能吃,你还偏要凑上去。”
方信认为她是在含沙射影,沈箮表示否认,但却偷偷笑了起来。
把这附近的麻芋儿挖掉之后,方信弄了个竹筒装起来,然后用叶子塞住,这东西可千万不能和吃的东西混在一起,这可是他血泪的教训。
距离收漆还有一段时间,方信就和沈箮带着大花在山里闲逛。
天气热,方信这家伙也懒得跑,就去溪水里玩。
沈箮也脱了凉鞋,一脚踩下去,只觉得凉到心底去了。
这小溪不大,鱼儿不多,但螃蟹可不少。方信就和沈箮两人翻开石头搬螃蟹,沈箮捉螃蟹也是有些经验的,小时候在农村长大的嘛大石头下面一般都住着一些螃蟹,螃蟹的公母她自然也是分得清楚的,腹部呈三角形的是公的,半圆形的则是母的。
沈箮还意外捉到一个孵化了很多小螃蟹的母螃蟹,她就嚷嚷着让方信过去看热闹。方信过去一看,可不是嘛,母螃蟹的腹部的盖子下,一溜的小螃蟹,那母螃蟹还张牙舞爪地想要钳人。可惜沈箮也是个中的高手,捏在它的壳上,任它怎么努力都没办法。
沈箮还问方信,“我们要不要把它带回家养着?”
方信就说,“放哪养啊,螃蟹会打洞的,我们小时候也捉了些螃蟹回去放在后面的檐沟里养着,结果后面都捉不到它们了,它们尽往阶檐的石头下钻。后面我们还被爸妈骂,要不养水缸里?”
“水缸里肯定不行啦,会饿死的。要不然,我们放稻田里养行不行?”沈箮连忙否定了他的提议。
“稻田也一样啊,养鱼那个稻田更是不行,它好像会吃鱼的吧再说把田埂弄得坑坑洼洼的也不好。”方信解释着说。
听他这么一说,沈箮也绝了养螃蟹的心思,她就把这只母螃蟹放回小溪里去。
大花在岸上转来转去,无聊得很,也下水来胡乱扑腾,不过它没什么目的,就是图个凉快。
方信就趁机逮住它,把它全身上下都浇了个遍,算是给它洗了个澡。
沈箮呵呵笑了起来,指着大花说,“大花都成落水狗了”
方信也乐,但却没放开它,大花像是听出什么不对劲来,汪汪地叫了起来。
看洗得差不多了,方信这才放开它。
大花得到自由后,一溜烟就跑了上岸,方信沈箮叫它都不肯再下水,看来是洗怕了
溪水里凉快得很,方信和沈箮两人就继续在水里玩耍,沈箮也不捉螃蟹了,开始挑选小石头,说是拿回家压在花盆里。
家里的花盆可不少,都装着防蚊的花花草草,方信想着有点东西点缀一下也好,便和沈箮一起挑选起来。
沈箮寻觅一阵,伸手拿起一颗大拇指大小的青色石头问方信,“你瞧这个石头,像什么?”
方信接过去左看右看,愣是看不出有个什么讲究来,最后回了句,“像石头?”
沈箮顿时无语,循循善诱地说,“你瞧这花纹,还有这白色地方,像不像眼睛。”
方信直摇头,沈箮就说,“你什么眼神啊,我看这就像只老虎,这里是腿,这像不像王字……”
“得了吧,还老虎呢,病猫差不多”如果说某些比较**方面的联想力,方信估计还是有的,但这个,他实在想不到。
沈箮白了他一眼,“你不知道现在的奇石市场吗?有些天然的纹理的石头都能卖出天价来呢”
方信对此嗤之以鼻,“傻子才去买呢,要不然就是洗钱的”
沈箮也只是听说而言,真正的奇石能赚钱倒是很少,就听某某说他那石头值个几千几百万的,也得有人肯出钱买才行啊可沈箮这时候却不能认输,嘴一定要硬,还说方信,“没点艺术品位”
可到最后,她挑挑选选,却把这石头给扔了。
方信也识趣地不提这茬,你要说翡翠钻石值钱他还相信,普通的鹅卵石什么的,卖给谁去啊
但这并不妨碍两人的好兴致,挑挑拣拣,弄了好些小石头,和捉的几只螃蟹放在一起。全部交给方信,让他带回家放花盆里面。
两人玩得兴起,上岸的时候才发现,大花不知道跑哪去了。
方信连忙大声呼叫大花,可是没收到什么回应。
沈箮就说,“大花是不是撵兔子去了?”
方信也不太确定,两人就决定现在这等会再说,沈箮就提议烤螃蟹来吃。
可方信不抽烟,沈箮也没带打火机出来,要生个火还是很不容易的。
沈箮却来了兴致,撺掇方信来个钻木取火,还说是野外求生必须技能。
方信心底那个汗,铁钻都没有啊,手里能用的工具也就柴刀镰刀和鈱子锹,这几个东西都没办法钻木头啊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如果找枯朽的木头,几样东西的尖部都可以用来钻,但那效果绝对没专门的钻子好。
可看沈箮那满是期盼的眼神,方信心下一软,这要求还是得尽量满足才行。
好在这夏天到处都很干燥,柴火什么的都不缺,方信很快就捡了一些干燥的木柴和枯叶回来。
沈箮则兴致勃勃,看他打算怎么钻木取火。
“你这是赶鸭子上架啊”方信心里没底气,就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就这工具,我可没什么把握能点得燃火。”
“要不然我们找两块干燥的石头相互敲击啊最初取火不都这样的吗?”沈箮提议说。
方信就说,“不是所有石头都可以的,他们用的也是可以引火的燧石吧”
沈箮就笑着说,“人家原始人都能点着火,我们两现代人还生不了火,还有工具在手的呢?”
得
方信就说,“那我勉为其难地试试吧”
用柴刀直接砍木头肯定是不行的,方信也很快琢磨着,如果把柴刀在石头上磨的话,磨到一定程度的话,说不定能点燃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