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阎行迎上马超,方一交手,顿觉心中一阵,这马超,要比当年强了无数倍了。当下打起精神,与马超对战起来。心神贯注之下,便连李堪候选身死亦是未曾留意。
马超与阎行一交手,不由得心中大为放心,见阎行一脸郑重,亦是小心起来,毕竟阎行手下还有有两把刷子滴。二人交手十余合,不分胜负。田丰看的这样,略一思索,便命军士喊道:“八部将皆死,马将军威武。”如此大呼三声,声震天地。
阎行就与马超对战,忽听得军士大呼八部将皆死,不由得心神一震,手下略慢了慢。便被马超觑见,一枪刺中大腿,撕下一条肉来。当即疼的阎行大叫一声,心知不敌,便欲拨马而逃,却哪里还来得及。腿上疼痛,心中惊惶,这招式中的破绽可就多了。不过片刻间,已然又中三枪,却皆不致命。阎行忽地清醒过来,不由怒道:“马超,你要杀便杀,为何如此羞辱吾?”
马超闻言,嘿嘿一声冷笑,阎行就觉得心口一疼,枪头已然扎了进去。当即眼前一黑,落马身死。田丰见阎行已死,一挥手,吴兰雷铜庞德马岱便领军冲了上去,直夺天水城。而韩遂,早在李堪候选身死之时,便即悄悄开了北门,领着成公英,往金城逃去。
再说吕布领了杨雷将令,便引着白马义从出了大营,往西南而去,看那架势,似乎是要往许昌助关羽一臂之力。早有监视的探马报与牵招田豫。二人便即商议,既然吕布敢领军出了营寨,那便领骑兵将其击毙便是。须知上次乌丸精骑对赵云领着的白马义从之时,那可是望风而逃,竟然没有丝毫的敢战之意。这事情,早就被诸人当做笑料在军中流传。今番,眼见得报仇的机会来了,牵招怎能放过?
至于田豫,亦是听得这个旧事,加之其所领亦是乌丸精骑,故而心中亦是不满,毕竟大家谈论的时候不会分开什么牵招统领还是田豫统领,只会说乌丸精骑没用而已。闻得吕布领军出,二人便即领军紧紧相随。
至于乌丸精骑的那些骑兵,闻知对方只有五千人,而领头的也不再是那个可怕的赵子龙了吗,当即放下心来,兴冲冲地便在二人引导之下往吕布骑兵逼去。
吕布引军缓缓而行,至得一平坦之地,方道:“此正是骑兵纵横之所。”便即命骑兵下马,蓄积马力,等待牵招来袭。
天色将暮,忽有斥候来报,道将军,敌人骑兵至矣。其实不用他说,吕布也已经知道了,那轰隆隆如雷一般的声响早已经将行迹暴露出来。
“此等人也能为骑兵统领?”吕布见得牵招田豫引着骑兵飞驰逼近,见了自己在此等候又纷纷嘞马,准备重整阵势,不由嗤笑道,“上马,准备迎敌。”号令一下,就见得军士们纷纷上马,列阵。
眼见得对方骑兵乱哄哄的还要重新整队。吕布嘴巴一撇,喝道:“冲锋。”顿时五千骑奔了起来,径取那有些乱纷纷的队伍。吕布更是一马当先,往那牵字大旗处冲去。
牵招见吕布领军冲锋,不由的嗤笑一声,暗道:“某有两万骑,你才五千,四比一,你死定了。”当即也不整军阵了,便令大军往前冲锋。
三百步,蹶张弩已然纷纷发射,登时迎面而来的乌丸轻骑倒下了一片。一百步,白马义从手中俱是多了一具手弩,又是咻咻声响。乌丸精骑又是倒下一片。随后手弩一抛,白马义从们手持长长的马槊捅了过去。转眼间已经串联了好几个人。而后久经训练的白马义从松开马槊,嗖地抽出马刀,借着马力,又划开了几个乌丸骑兵的脖子。转眼间,已然透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