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让谢浩意外的是,先前那扇已经破碎的铁门,在他出来以后,直接就消失不见了,也就是说,他现在即便是想要回到那巨墙迷宫之中,也是回不去了。
……
巨墙之外,天衍宗的人已经是来了不少,不说金丹境的尊者来了足足十数名,就是那元婴境的仙尊也有一人早早过来,这人留着一头白发,面色红润,年纪看起来不过三四十岁的样子,若是谢浩还在外面的话,肯定能够认出眼前的仙尊,正是他入门之时,主持那天衍之路的白万丈。
只不过,这会儿的白万丈心情可就不是那么好了,他看了眼一早就在那边摆弄着几块石头的修者,一脸不耐烦地说道:“田师侄,你这参透的阵法已经摆了有些时候了,还没有结果的吗?”
“咳。”
那名身前摆放着三块颜色各异的石子,嘴里先前一直都在念念有词的修者听到白万丈的抱怨,有些无奈地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后,脸色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白师叔,咱们在这边与那巨墙之间,应该有着不下五道防护或是干扰,我这费了半天的推算,也不过刚刚破开其中一道阻拦,这会儿里面的情景,我还看不清。”
说完,他就将眼前的石子悬浮在了空中,这三块石子之中,一枚红若烈焰,仿佛随时都会燃烧起来一般,一枚漆黑如夜,似乎是要吞噬一切光明,最后一枚则是如同深海一般的墨蓝色,三块石子之间一直都有一丝灵力拉扯,就如同牵线木偶一般,不断地在空中变换位置。
而在那三枚颜色各异的石子前方的虚空之中,则是现出了几道不同模样的幻影,或是寒气逼人的山川,或是锈迹斑斑的巨剑,这些幻影虽然很不真实,可它们却是牢牢地屹立在一旁,任由那三枚石子来回冲击,依旧是巍然不动,看起来很是奇特。
只不过这种堪称视觉奇观的特殊景色,直接就被早早等在一旁,已经是有些不耐烦的白万丈忽略了,他听到那修者的解释后,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审视般地看向那名修者,声音拔高了许多。
“什么?你拿着那几块石头,在这边鼓捣了这么半天的时间过来,才刚刚破开一半的防护都不到?”
“那岂不是说,我们就得在这边陪着你干等着?你就没有什么可以再快一点的办法吗?”
“白师叔,这个怕是不太好弄。”
那人虽说也是金丹尊者,平常的时候在宗门也算是有身份的长老,哪里有人敢和他这样说话,可白万丈不同啊,整个天衍宗之中,谁不知道白仙尊的脾气暴躁,甚是还做过为了争一口宝剑,追杀一名魔尊几乎横跨整个大陆的事迹。
和白万丈讲道理?
这种事情或许有人可以尝试的做一做,但是绝对不包括他这么一个小小的金丹境尊者,要是惹恼了白万丈,哪怕同是天衍宗的修者,他的下场多半也不会好过。
“不行不行,这要是一直等下去,别的宗门还有那些个散修还不得看笑话,那我们天衍宗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听到这人的解释,白万丈的心情变得和那天空之中的烈日一半,很是不耐烦地燥热了起来。
天衍宗作为大陈最为顶尖的势力之一,要是被这一个突然出现的遗迹挡在外面许多天都没有动静的话,那么势必会受到一些没有必要的诋毁,虽然这些流言蜚语并不会对天衍宗构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是传出来毕竟不好听。
白万丈之所以能够耐住性子等在这边,倒不是说他特别信任眼前的这位师侄,而是因为他在一过来的时候,就曾经试着在这边直接攻击那些巨墙。
也就是谢浩他们早些时候在巨墙之中,听到的那阵巨响,当时的白万丈人在半空之中,直接从天中抓来了一道闪电后,一甩手就扔进了那巨墙之中,并在那巨墙的上方直接炸开。
可惜的是,如此声势巨大的闪电到了最后,也是雷声大,雨点小,不仅没有对那巨墙造成任何的影响,而且这闪电最后的消失,竟是如同掉入河流中的水珠一般,没有溅起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