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泽兰都快激动坏了!虽然坐电视机前看春晚没?什么意思,但要是坐台下看,恰好?镜头能扫到的话,那就等于是上?央视了啊!太光荣了!足以留传后世!
为了能坐台下看春晚,三?个助理都不打算回去过年,个个兴高采烈给?家里打电话发信息说清楚“我们要去现场看春晚了!说不定?你?们还能在电视上?看到我们呢!”。
然后再斥巨资去买服装。
再跟公司的化妆师约一下,到时要化妆呢。
柳苇看到他们这么激动,对坐台下看春晚的期待也更?多了。
一周后,她接到通知,进行第一次春晚大采排。
采排当天是个大晴天,天气晴冷晴冷的,没?有风。天空是漂亮的天蓝色,没?有云。坐在汽车里赶往排场现场时,柳苇穿着方便活动的卫衣运动裤,外裹一件羽绒服,演出服准备了三?套,白色、香槟色和?粉红色,除了她买的那一件之外,路露又从?赞助者那里拿回来两件。
路露:“不是杜老板,放心穿。”
杜老板给?得钱太多,再送裙子就礼轻情义重了,实在不敢碰。其他小赞助者送来的裙子就真的只是一件礼物,没?有太多的附加含意。在得知柳苇要参加春晚唱第一首歌之后,她的广告商们都纷纷表示祝贺,有送裙子的,有送车的——保姆车,也有直白的直接送钱的,还有想签新广告合同的,配合春晚的热度。
路露还真给?柳苇又谈下来了几个广告,都是以前找她合作过的广告商,打算让她唱着春晚的歌再拍个新广告,就在春晚之后播。
这个就需要再去找春晚那首歌的版权人谈授权了。
路露马不停蹄的把柳苇和?陆北旌送到排演地,再让秘书找授权人,他亲自去跟版权那边谈,还要跟春晚导演组谈,这个合同肯定?不能避开他们,少不了要讨个许可之类的。
柳苇不知道?自己将要在广告中有幸将整首歌唱个百八十遍,她到了排演场的第一件事就是:合影。
不是别人找她合影,而是她举着手机四处找人合影!
啊!是尼格买提!小撒!康辉!
她这边举着剪刀手笑得跟个傻子似的跟人合影,合完就被等在旁边的摄像头和?导播拉走,让她站在走廊里找了一盆鸭掌木合影,再说一句春晚寄语,到时要做为春晚广告之间的垫场片段播出。
她举着一把话筒——除了央视还有各地卫视的——面带微笑的说完祝大家幸福的寄语后交还话筒,看到刚才还围着她的摄像师们退走,赶紧找个人问:“你?们这是假的还是真的要播?”
被她拉住的导播助理说:“当然是真的啊,刚才机器都是开的。”
柳苇:“这不是排演吗?”
导播助理:“这个是真要播的,放心。”
不是啊,她没?换衣服啊,她还没?化妆的啊——因为化妆师现在没?位子。
她还没?来得及想要怎么把刚才的黑历史消灭掉,比如?把人叫回来“我们再拍个新的?等我化完妆换好?衣服!”,不行,这太尴尬了。
导播忙上?天,对她笑笑走了。
她站在原地有种自己做错事的感觉!就像答题卡忘了有没?有涂好?,鸡皮疙瘩和?冷汗一起来了。
孔泽兰挤过人群来拉她:“化妆师有空了,赶紧去!”
孔泽兰拖着她来到化妆室,化妆师指导她换上?衣服,再把她按到椅子上?开始化妆。
期间,柳苇百忙之中把嘴空出来给?孔泽兰把刚才发生的意外事故说了。
孔泽兰:“没?事你?别担心,我马上?去找他们把那一段掐掉不让他们播。”
孔泽兰表现得很镇定?,其实也有点懵。她也是头回参加春晚,头回跟这么大的事,不像路露那么有经验,她听柳苇说不止央视还有卫视等许多节目,以她的能力不太可能找齐所有节目查看他们的片段并剪掉柳苇的内容——这是不可能的任务。所以她出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向路露报告。
不到一分钟,路露的消息就回了过来。
路露:“没?事,他们拍得片段多,回头会挑选,苇苇没?化妆没?换衣服,很可能他们自己就剪了不用她这一段。这样,等她化好?妆换好?衣服让她去走廊上?转转,要是能再遇上?这种拍片段的看能不能被人家抓到再拍一次,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