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苇:“还有采访?”音未落她就知道自己冒傻气了。
肯定有采访啊。
陆北旌在沙发上正跟演讲老师聊天,听就笑了:“有,好呢。”
路露骂他:“你别吓她。背你的词去吧。思思别紧张,到时镜头会都在你陆哥身上,让他去,你什么都不用管。”
说是这么说,但柳苇知道她是不可能什么都不管的。
演讲老师准备了很词,都是假定的媒体会提的题,头个就是她和陆北旌的系。
演讲老师假扮记者,用筒举着柳苇:“请你们是恋人系吗?”
柳苇看给她准备的本子,就两个字:不是。
她就接筒,摇摇头说:“不是。”
说完马上路露:“这样行吗?”
路露头:“行。但是回答这个题时不要笑,也不要太严肃,轻松。”
演讲老师继续:“那你们是什么系?”
柳苇看本子,说:“同事系。”
梁平说:“会不会太冷淡了?有撇得太清了。什么不说是师兄妹的系?”
陆北旌是北影的,柳苇日后肯定也是去读北影,勉强说句师兄妹也可以的。
路露马上否决了:“不行。师兄妹这个系太浪漫了,四舍五入就是有题的男女系。思思刚出道,不能有这个阴影。”
梁平啧啧:“你都是阴影了。老陆,还不管管?大露已经不是你的人了,有外心了。”
陆北旌头:“嗯,不怕,他们俩都是我的人,你也是我的人。”
他个人独占条沙发,着屋的所有人指,说。
梁平噗的就笑了。
路露他:“捣什么乱啊!要不然你出去!”
梁平躲他的巴掌,说:“我不。你只管他俩,都不管我,大王,你不能这样,我也要上采访啊。”
梁平这个导演也是要上采访的,但路露请来的老师只管柳苇和陆北旌,根本没管他。
梁平很不平啊。
路露嫌他找事:“你又不靠形象吃饭。思思和陆哥都是演员,形象很重要。说了,上采访谁看你啊。”
梁平被说的都自闭了,怒从心头起,自己跑去联系了个杂志社,非要给自己做篇专访。那个杂志社挂在某国字号的名下,并不愁销路,但也没有大卖,说现在谁还看杂志啊,杂志除了在邮局卖卖,就只剩下各局各校的图书馆会买了。
梁平跟这家杂志社的主编有同校之谊,主编想想觉得这也算是篇及时性很高的报道了,就把篇写兰花养殖的报道放到下期登,给梁平拍了张充满意境的照片,给他写篇专访——访是通电进行的,后期由编辑进行了润色。
梁平跑出去做这件“私事”并没有人管。
大家都在忙陆北旌的采访。
柳苇次见识到了什么是宣传,以及什么陆北旌必须停止拍电影赶回北京来。
因他要参加许许的采访,最的时候天可以安排四五场采访,有网站有纸媒有杂志。
当然,全是他的个人采访。
不是出于保密才不让她参加,而是她这些记者来说没什么价值。
哪怕是外面吵吵嚷嚷都想知道《武王传》的女主角是谁,但那是了曝料。正经采访,写报道的那种,是不曝料的,要写正经东西。
那她能给记者什么东西呢?
是她那悲惨的家庭?跟前公司嘉世的官司?韩国训练营?还是她连续参演两陆北旌的电影呢?
不是她没有内容可写,也不是这些内容不够吸引眼球。假如要安排个她的单人采访,那这些内容是够写的。
但《武王传》的宣传却没什么作用。
宣传需要的是正面的东西,要的是锦上添花。
不是说她有惨,或是她有努力,还是她有幸运。这都不能电影形成正面的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