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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睡得正熟(2 / 3)

马小允从医生的口中听说了然的情况趋于稳定后,马小允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南宫云杰与马小允走进了然的病房时,了然已经醒了……

了然俨然就像刚刚睡醒,她搓了搓眼眸乖巧地唤了马小允一声,“妈咪……”

马小允一看见了然便控制不住地将了然抱在怀里。了然虽然醒来却身体虚弱,她穿着病服靠在马小允的怀里,显然身体并不好受。.

马小允惶恐自己抱了然的力道太重,她轻轻地松开了然,一瞬也不瞬地看着了然生病时苍白无色的幼稚童颜,心揪得很紧,这一刻很不得能够替了然承受这样的病痛。

了然看见南宫云杰,即刻伸手,“爹地,我要抱抱……”

南宫云杰俯身自马小允的怀中抱过了然,习惯性地亲了了然的脸颊一下,以父亲的口吻疼惜道,“告诉爹地,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了然抱着南宫云杰,轻轻摇首。

马小允站起身,正色对南宫云杰道,“云杰,了然她还在发烧……身体好烫。”

南宫云杰自抱着了然的那一刻就知道了然仍处于发烧的状态,但是这样的病却是无法避免的症状,南宫云杰的手探过了然的额头,轻声责问,“了然,你没有实话告诉爹地!”

了然即刻摇首,稚气地逸出,“爹地,医生叔叔说你每天都来医院看言言,言言不想爹地每天这么累……医生叔叔说言言会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马小允在这一刻染红了眼眶。她从不知道她的小调皮是这么的懂事……身体如此不舒服却还能够坚强地支撑着。

南宫云杰亲吻了了然的额头一下,“恩,爹地保证,了然很快就可以去幼稚园跟其他小朋友一起念书……”

了然虚弱地靠在南宫云杰的怀里,“爹地,我想睡觉了……”

“恩。”

马小允轻轻地从南宫云杰的怀里抱走了然,这一刻眼泪亦不由控制地跌落,当然,她没有让南宫云杰看见,因为害怕南宫云杰在担心了然的时候还要担心她。

了然刚刚睡着,一抹伟岸的男性身影在这时候走进病房。

“云杰……”

来人是罗伯特。

南宫云杰的视线依旧停留在病床上熟睡的了然,“什么事?”

罗伯特的视线亦投注在了然稚嫩的脸庞上,“孩子的病好些了没有?”罗伯特前几日才刚刚来看过了然,因为酒店有事他临时飞去了马累一趟,今天刚回到洛杉矶便赶来了医院。

马小允起身,看向罗伯特。

罗伯特小声地打了一声招呼,“小允!”

马小允微笑地朝罗伯特颔了颔首,“谢谢你关心了然。”

南宫云杰薄唇淡淡逸出,“了然的情况还算稳定,但需要继续住院观察。”

罗伯特这才松了口气,他转望向南宫云杰,好似顾忌着什么,他轻声对南宫云杰道,“我有事要和你单独聊聊,了然需要休息,我们不太方便在这里谈,我想你跟我出去一下。”

马小允对南宫云杰道,“老公,你们去聊天吧……我在这里照顾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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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出病房,在医院的走廊上,罗伯特倏然揪住了南宫云杰胸前的衣料。

罗伯特似乎气急败坏,努力压制的怒气迸发,咬牙切齿,“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地对一纯?”

南宫云杰淡漠逸出,“松开!”

罗伯特狠狠地放开南宫云杰,气愤道,“我知道一纯在这件事上无论如何都有些自私,可她并不是想要去破坏你和小悠的感情,你为什么不能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南宫云杰将眸光睇向远处浩瀚的天际,薄唇冷逸,“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罗伯特叉着腰,心疼逸出,“我刚刚去看了一纯,她的眼睛都哭肿了,她的心理素质一向都很好,我从来没有看见她流泪,也不知道她有一天会这么的伤心难受……你究竟是不是铁石心肠,这么能够这样硬生生地拿掉这个孩子?”

南宫云杰黑眸深敛,“这么关心她?”

“我……”罗伯特顿时语塞。

南宫云杰看着前方,淡淡逸出,“婚礼上我已经给你制造了机会。”

罗伯特立即便联想到南宫云杰在婚礼上提到单一纯究竟过敏的事……

那一夜罗伯特的确有了一个借口送单一纯回去,但是,那一夜面对着单一纯酒醉胡言的模样,一贯自诩风流情圣的罗伯特却丝毫没有对单一纯做任何事。

罗伯特震惊,“你,你……你知道我喜欢一纯?”

“是你表现得太明显。”

南宫云杰与罗伯特相识快十年,南宫云杰自然知道罗伯特的品性。

罗伯特顿时拧眉,“原来你看得这么透?那么……一纯喜欢你那么明显,你也应该早就知道,对不对?”

南宫云杰沉默不答。

罗伯特的语调看似试探却是肯定,“我猜中了?”

南宫云杰挑眉,“猜中不猜中又如何?”

“又如何?”罗伯特厉声质问,“你不知道一纯喜欢你就罢了,你明明知道一纯喜欢你却任由着一纯痴心妄想地呆在你身边两年?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会觉得这是有希望,很容易就会一头栽进去?”

南宫云杰冷冽转身,“由始至终她都应该很清楚我对她的态度,何况,她的感情与我无关!”

罗伯特立即拦截住南宫云杰的步伐,“对,她的感情的确与你无关,可是你这样残忍的伤害她,你于心何忍?我记得你和一纯好的时候,不也曾将一纯当做女朋友一般疼爱吗?你告诉我,既然明知道什么都不可能给她,为什么你们在一起的两年你还要对她好?”

南宫云杰抬眸睇向罗伯特燃烧怒火的双眸,“我以为你了解我。”

罗伯特瞳孔收缩,下一秒会晤,“我知道了……你是为了了然!为了一纯能够尽最大的努力照顾了然,你不惜利用了一纯对你的感情……你知道只要你对一纯好,一纯就会对了然更好,而你假装不知道一纯喜欢你,这样你就能够在利用完一纯后洒脱抽身!”事实上,从他认识他眼前这个好友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他这个好友不是善类且精于算计,此刻他的猜测亦是极符他这个好友的性格,若是换了别人,他其实也只会莞尔一笑,因为他这个好友做事原本就是如此冷酷无情,但是,今天受到伤害的却是单一纯……他喜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