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觉得有头疼,我道:“那他们占了名额,那些正常途经考取大学的学子怎么办?”
阮秀看见我脸上已经有杀气了,她低叹道:“你也别多想,这次他们并没有占有多少名额,都属于额外的,也只是特例而已。”
我冷哼一声道:“好一个特例,就因为他们有个当官的父亲、爷爷?那么别的没当官的怎么办?还什么平等?这就是在丢脸!”
阮秀看见我越来越生气她有无奈道:“唐宁,这在格林这些外国也是有的,在格林你可以直接花钱进去,这叫赞助生!当然这也是需要政管部门审批同意的。”
我生气道:“格林本来就是资本主义,我们是社会主义,别拿他们来和我们比较!我们做什么难道就要学他们的?那这样我们干脆也走资本主义道路好了,还谈什么社会主义!”
阮秀也有火气道:“你凶什么,又不是我在做这些事情,我也是刚知道而已,我告诉你反倒是我的错!”
我听了看见阮秀有委屈的样子,我强咽下火气,我自嘲道:“是我不好,这官当的还真有意思。”
阮秀没有话一只手在玩着钢笔,看她的模样还是有生气。我语气正常问道:“那胡蝶怎么当的?我原本以为让胡蝶同志出任教育文化部部长应该可以杜绝这些现象了,哪知道还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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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秀没好气道:“我又不是总理,我只是一个市长而已,我怎么管?”
我也知道那些举报没用,这本来就是和人情有关系,何况还是那么一批老革命,俗话不看僧面看佛面。这国人骨子里还是很讲人情,国法反而低了一个层次。真要闹开了,恐怕会寒了这些老同志的心。
我叹息了一声道:“看来下一届高考,我需要过问一下了,一次还是可以,但不能成为惯例。”其实我也这样,这例子一开,还怎么能收住?只要拿着这次例子一,那怎么办?
我干脆不多想了,我问道:“秀儿,看来你现在情报很多啊,虽然不在国务院,可这些事情你还是很清楚啊,比我还清楚,看来我还是不称职啊!”
阮秀沉声道:“你那是起高,看得远,这些事你怎么会知道呢?”
我听了心里堵得慌,我大声道:“吴炎。”
“有!”吴炎正在看着阮秀的秘书,她现有必要看清楚下这夫人的秘的,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我的喊声他立即脸色一正推门进来。
他关上门走到离我还有两步的距离停住道:“长。”
我沉声道:“下次多到办公厅看看,关于政策执行的情况,比如这次高考的具体情况,这次有些老同志给他们的一辈到教育部招生办打招呼,开了后门,这些情况我就不知道。”
吴炎神色一紧道:“是,我一定改正错误。”
我摆摆手道:“少来这套,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希望你能多多注意这方面的事情,办公厅本来就是监督政策执行情况的,你不也是在中央办公厅挂职的吗?党办、政办两个部门你要多多看看,有什么困难直接向我报告。”
“是!”吴炎回答道。
我道:“好了,没事了,出去吧。”
“是!”吴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我对着阮秀道:“看来这次我还是需要好好问问梦妍了,她可是中央办公厅主任,虽然不是政府办公厅主任,但是这情况她肯定清楚。”
阮秀一听赶紧道:“梦妍不是生完孩子,休完产假刚上班没多久吗?你可别拿她出气!当心我告诉大姐,当心我们一起找你算帐。”
我听呃到是有无奈了,我道:“我这办正事,你就别起哄,我不是那种胡乱脾气的人。”
阮秀不相信道:“你?哼!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