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的孕肚隔开,但陈佞之还是能清晰地嗅到比奶制品多了一丝腥味的专属于Ru汁的气味。
他的Ru房的确比之前要大,但也没有发育得太夸张,可能不足A罩,但胜在圆润可爱。
两颗涨成深红色的花骨朵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积着一小块白色的奶渍,最中心却又往外渗着少量新鲜Ru汁。
季予白皙的脸上沾满了湿汗,漂亮的桃花眼半眯着,眉头似皱非皱,萦绕着缱绻的媚色。
顶着这样一张纯情与Y_u望交织的脸,他泪如雨下,Ru房的饱胀感还在不断积累,却始终找寻不到突破点。
无措地看着陈佞之,用湿漉而难耐的眼神告诉他自己的渴望,他却不为所动。
季予难受地呜咽着,挺着X_io_ng脯往他脸上凑,身体向前倾轧的过程中又不慎挤压到了前列腺。
“啊!”过于激烈的快感让他本就Ch_ao湿的穴道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陈佞之的裤子。
陈佞之忍不住轻笑,低声说道:“你太敏感了,老婆。”
季予怒目看他,又气又急:“你不准这么说!”
烧红的眼尾涌着情Y_u的浪Ch_ao,鼻音黏糊没有半分杀伤力,除了惹人怜爱就是让人心痒。
陈佞之抚M-o他的肚皮,嗓音低哑:“说错了吗?不敏感?还是说...不是我老婆?”
季予气得捂他的嘴,烦死了,就算是真的也不许说,还说得那么色......
掌心被他情色地T-ian舐,季予难以抑制地产生了一种想被T-ian更多地方的Xi_ng冲动,Ru孔也饥渴地吐出更多汁水。
像是读懂了他的想法,陈佞之拂开他的手,低头含住了一边含苞待放的Ru头。
“唔...”是再轻柔不过的T-ian舐,但早已肿胀不堪的Ru头禁不起一点刺激,连Ru面都被激起鸡皮疙瘩。
“轻...轻点...”季予捧着他的头,指尖穿过他的黑发,青葱的手指半遮半掩,黑白对比明显。
“很不巧,我觉得你并不是这么想的。”陈佞之含住他的Ru晕,舌尖灵活地挑逗那颗蓓蕾,伴随着急重的吮吸,Ru孔不堪重负地打开,浅色的奶水汩汩流出,皆数被贪婪的猎食者吞入腹中。
啧啧的水声和咕咚的吞咽声交杂在一起,别样的二重奏莫名挑起季予的羞耻心,他想把陈佞之推开,却又不受控制地把X_io_ng挺得更高。
待一边奶水被吸空,酸胀的刺痛感被酥麻的电流取代,季予喉间溢出舒服的嘤咛。
他无力地向后倒去,全靠陈佞之拖着才不至于摔个人仰马翻。
在他怀里娇声哼着,季予下意识扭腰想让另一边也得到释放,陈佞之恋恋不舍的嘬弄着娇嫩的小巧Ru房,用掌心压着另一边饱胀的Ru房揉。
微黏的Ru汁在掌心聚集,不断碾压硬挺的饱满Ru粒。最后亲吻备受疼爱的Ru房,陈佞之松开沾满汁水的手,准备换上小东西最喜欢的唇舌。
鼻尖刚接近那一侧Ru房,翕张的Ru孔便喷出一股淡白色的Ru汁,溅了他满脸。
附着力不足的稀薄奶水从他的镜片、鼻梁、唇峰、脸颊等处滑下,郁馥浓烈的奶香喷薄绽放在空气中,他喉结滚动,把唇周的甘甜T-ian净后,唇线缓缓勾勒出即将饱餐的弧度。
季予跪趴在柔软的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