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林舒泽在心里冷笑出声,看来宁采儿之前的生活也很丰富。
不过,回想大学时候的她,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印象当中的宁采儿是个文静的女人。
当年的宁采儿家境较为贫穷,苏绵绵当初还因为她差点没法上学,拼命出去打工,甚至还组织舍友在学校里集款,才勉强凑足了她的学费。
只不过那时候文静的女孩,现在却变成这边模样,倒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变得放((荡dàng)dàng)了?”似乎是猜透了林舒泽的想法,宁采儿掩嘴一笑,“还是觉得,像我这样的女人就该呆在家里因为离婚而寻死觅活的?”
“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想法,”林舒泽忙着解释,“我只是觉得你...很值得怜惜...”
“哦,是吗?”宁采儿对他的这番评价倒显得稀奇,(禁jìn)不住调侃道,“那不如我俩以后凑合着过(日rì)子算了。”
林舒泽愣了愣,一时之间不知如何答话。
宁采儿心有领会,突然就笑了起来,“跟你开玩笑的,我不是那种对男人纠缠不清的女人,昨天晚上的事(情qíng)就当做一夜放纵,你不需要放在心上。”
闻声,林舒泽突然对宁采儿另眼相看,那嘴角上扬起一个狡黠的笑意,(禁jìn)锢她柔肩往自己肩上靠了靠,“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既然这事发生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打算怎么负责?”宁采儿倒是觉得新奇,挑高了眼睑看了看男人,“你能娶我?”
“你自己不是说过,婚姻是(爱ài)(情qíng)的坟墓,既然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为何我们要将自己囚(禁jìn)在坟墓中无法挣扎?”林舒泽故作宠溺的揉了揉她的一头顺发,“我记得你当初学的是秘书行业,倒不如来到我(身shēn)边为我做事如何?”
“这你都还记得!”宁采儿吃惊不已。
“当然!”林舒泽自信的笑了笑,“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得动宁大美女?”
“你要是不嫌弃我工作经历少,我倒是很愿意。”宁采儿坦然道,“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随时。”林舒泽道,望进她明眸的鹰勾里透露出几丝狡黠的精光。
苏绵绵在接到宁采儿打来的电话时,表(情qíng)是惊讶的。她甚至没有想过,已经多年未联系的舍友既然会找上她。
“绵绵,我回到a城了,有空出来聚聚吗?”宁采儿声音有些缥缈,似乎在室外一般,风声有些大。
宁采儿是苏绵绵除了唐雪儿外,在a大算是较为友好的女同学了,自然宁采儿突然打电话约她见面,她也没有拒绝的道理,询问了下地址,这就匆匆的出门去了。
两人相约在a大见面,苏绵绵在女生宿舍楼下的栀子花树下看到了宁采儿的影子。
不如几年前,现在的宁采儿模样倒是变了不少,丰韵比几年前更加的优雅有气质。特别是那一头恰到好处的微卷**头,更显她面容姣好,(性xìng)感又不失几缕俏皮。
“绵绵,这里!”宁采儿看到苏绵绵的影子后,对她招了招手。
苏绵绵(挺tǐng)着孕肚向她走近,直接就和她来一场姐妹式的拥抱,“好久不见,采儿...”
“好久不见,肚子都这么大了!”宁采儿摸了摸她鼓起的肚子,眸子里闪过一丝的羡慕之意。
她结婚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想想也觉得自己够可悲的了。并非她不想,而是她的(身shēn)体,根本就没有办法要孩子,这也是为何她会离婚的关系...
“怎么会突然想回来了?”苏绵绵好奇的问,“你老公呢,他跟你一起回来了?”
宁采儿的老公胡渝生是她们同校的学长,这人家境殷实,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当年一毕业,宁采儿就立马与他结婚,两人就搬离了a城,去s市经营家族企业去了。
“他...”宁采儿苦笑了下,表(情qíng)有些僵硬,继而扶着苏绵绵在石椅上坐了下来,表(情qíng)有些尴尬,“我和他离婚了,就在一个月前...”
“啊...”苏绵绵惊讶了一声,深知自己表现得有些过头,忙着道歉道,“对不起,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