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左南说完,轻轻抚了抚唐雪儿的脸,起(身shēn)就往浴室走去了。
经过刚才的折腾,张左南酒醒了不少,看着(床chuáng)上女人那副无助的模样,心里一阵阵得意。
唐雪儿根本就没法反对,就被男人一厢(情qíng)愿的下了决策,却又不得不去尝试。
她定了定神,克制着浑(身shēn)的酸疼,而后从(床chuáng)上爬了下去,匆匆穿好衣服后,摇摇晃晃的就下楼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张左南要是洗完澡回来,想想也知道又会对她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qíng)。
这混蛋已经醉得不深,哪还会估计到她现在的(身shēn)子,要是在来这么几次,她的孩子能不能受得住?
想着,她赤脚来到大门前,伸手握住扶手准备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门已经打不开了。不管她尝试何种方法,甚至用钥匙开门,大门就像镶嵌在墙上一般屹立不动。
张左南这混蛋,到底对这门做了些什么?
唐雪儿左右查看,门锁一切正常,但为何就是打不开?
正在纳闷之际,她突然发现在门锁上面卡了一个东西,正想办法想要将它取出来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阵细碎的走路声。
唐雪儿深知这门是打不开了,将目光转向阳台的落地玻璃窗。她过去使劲的去拉动门把手,却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
这才想起当初住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想业主索要这扇门的密码。
腿下一阵无力,她扶着窗台站了一会儿,这才恢复了些体力。
转(身shēn),看到沙发后面放着一把欧式的雕花小凳,想着要不要爬窗逃走时,(身shēn)后突然响起的男音,让她脊背一凉。
“小雪,我回来了...”
腰被人握住,一股根本无法抗衡的力量涌来,唐雪儿又一次被打横抱起。张左南赤足踩在楼梯上,带着她回到了房间。
沉甸甸的重量随之压了下来,唐雪儿惶恐得想要逃跑。
第一次,她觉得张左南这么的可怕,可怕到平(日rì)用来对付他的招数,她都没法使上了。
“小雪,我说过你还是(爱ài)我的,对不对?”张左南已经彻底酒醒了,原本(身shēn)上残留的酒气此刻被沐浴(乳rǔ)的香气覆盖,甚是好闻。
他双手撑在(床chuáng)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一刻的张左南在唐雪儿看来,竟然坏的有点像付景言。
难道跟那人相处久了,也慢慢的被他给传染了?那为什么不学点他专(情qíng)的优点,偏偏要学这么一副冷酷不按常理出牌的模样。
张左南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没有干,一滴滴的水砸在她的脸上。
唐雪儿呆呆的看着他,突然脑子有些不听使唤起来。
在张左南将她摆成刚才那个羞耻的趴跪姿势后,她只觉得自己脑袋天旋地转,就好像喝酒的人是她一样,整个人茫茫然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现在就算体力正常,男人醉如烂泥,到底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知道你很生气很愤怒,你不甘心,可是生气又能怎样,只让自己伤心而已。”
“我说过我只(爱ài)你一个人,你总是不相信,甚至为了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我拒之门外。”
“唐雪儿,为什么你就这么固执,固执得就连一个机会也不愿意给我?”
张左南贴覆在唐雪儿耳边,声音温柔的就像是在念(情qíng)诗一样,只是那些话,让唐雪儿感到浑(身shēn)的冰冷。
张左南又一次褪去她的衣服。
“你觉得我和童可在一起恶心,但是我压根连碰过她一根汗毛也没有。”张左南道,将雪儿的腿环在自己的腰上,一双眸暗暗的盯着她,“我这辈子就只碰过你一个女人,童可就算是我的初恋又如何,老子连手都没摸过她一下。”
张左南边说,一双手边不安分的做着一个个羞人的动作,甚至在做完一个动作后,都会执着的问了一遍,“嗯?”
唐雪儿一如既往没有回答。
她的(身shēn)体因为男人的刺激而渐渐变得火(热rè),但一双眼睛却瞪得大大的,没有看他那张俊脸一眼。
张左南沉浸在自己自导自演的激(情qíng)中,低头又一次擒住了唐雪儿的唇。
恍惚之间,唐雪儿想起初遇张左南的时候,那男人总是能变着戏法的取悦她开心,更是如棉花糖一样天天追在她(身shēn)后说(爱ài)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