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茉莉瞬间明白了,转(身shēn)看向言靳维,直接投以一冷厉的眼色。
“莉莉,我对你的真心(日rì)月可见,你不许怀疑我!”言靳维表(情qíng)既无辜又可怜。
只是茉莉似乎不吃他这一(套tào),直接拿起一颗生菜塞进他嘴里,“这一次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要有下一次,我保证让你后悔一辈子...”
两人斗气的样子,实在惹人好笑。
苏绵绵安静的看着,付景言托住她的小脑袋靠在怀里亲了亲,语气充斥着不满韵味,“宝贝儿,你似乎把我给当隐形人了...”
猛然想起,(身shēn)边还有一个付景言,刚才他没有出声参与这场调侃,她差点就忘记了他的存在了。
“我...”刚想发话,男人不顾对面的两人,将她拦腰环住压进怀里,西装拉开盖住两人的脸,欺(身shēn)就吻了下来。
言靳维和茉莉两人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相互对视之后,识趣的就走开了。
深吻过后,西装掀开,苏绵绵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亮光,伸手挡了挡眼睛。适应周遭的环境之后,却已不见对面二人。
付景言意味犹尽的看着面色红润的小女人,手机滴滴的响了两声之后,一看是茉莉发来的简讯。
简单的几个字,“你们随意,我们先走了。”
付景言唇角勾起满意的笑意,若无其事的拨着龙虾,将那细腻的虾(肉ròu)送入苏绵绵那红润的樱桃小口里。
“付景言...”苏绵绵将那口虾(肉ròu)吞下肚,气恼的看着得意的男人。
“这吻不过是用来惩罚你对我的忽略罢了。”他皮笑(肉ròu)不笑的看着她,动作一如既往的优雅绅士,“记住了,我是你的男人,以后不许在我面前和别人讨论其他男人的事(情qíng)。”
“还不是...茉莉先提起的...”苏绵绵说得有些底气不足,担心男人又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qíng)。
不过,她也就提了张左南,他至于吃这么大的醋吗?
餐厅外拐角处,茉莉被言靳维压在墙上,疯狂的激吻着。
来来往往的行人从两人(身shēn)旁经过,纷纷用着讶异的眼神看着这一幕。
一个小胖娃子被妈妈牵着走过,看到两人亲吻的画面时,好奇的多看了几眼。妈妈赶紧捂住小胖娃子的眼睛,拉着他快步走开。
“妈妈,那两个人在亲亲...”小胖娃子被妈妈拉远之后,稚嫩地说道。
“以后看到这种事(情qíng),要尽快走开,知不知道?”母亲叮嘱着孩子,回头看着墙上那两抹(身shēn)影,脚步走得更快了。
陶宁知道u盘被偷走之后,心(情qíng)郁闷的在家里摔着东西。本来就乱得不像话的小屋,此刻更是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母亲拿着言靳维给的那笔钱去商场血拼一番后,扭动着曼妙的腰肢,欣赏着刚做好的指甲进屋,迎面飞来一个枕头,正好打在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
“陶宁,你发什么疯啊!”陶母不悦的瞪高了眼睛。
“妈,u盘不见了!”陶宁绝望的说道,直接坐在满是凌乱的铁(床chuáng)上,“u盘不见了,我所有的希望就破灭了。”
“女儿啊,你不是还有妈吗?”陶母眼睛瞅了四周,将那精致的手提袋找了个稍加干净的地方放下后,得瑟道,“你看看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陶母在陶宁面前转了几个圈,裙摆顺着摇摆的弧度飞扬了起来。
虽然已经四十来岁,陶母皮肤却保养得很好,特别那(身shēn)材一点都没有变形,若是和陶宁站在一起,别人说是姐妹也不为过。
只不过因为陶母以前职业的缘故,她(身shēn)上总是飘散着一股风尘气,狐媚的眼睛总是若有若无的闪过一丝的魅惑。
陶宁一眼就看出她(身shēn)上的裙子正是今年香奈儿的(春chūn)季单品,那包包是她看中了好久却舍不得买的款,有些吃惊的看着陶母,“你怎么有钱买这些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