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来没有付景言做不到的事(情qíng),包括让一个人甘愿服从他,甚至如((操cāo)cāo)作傀儡一般((操cāo)cāo)控着人心。
“只要得到u盘,靳维也算能彻底和那女人断绝关系了。”苏绵绵舒坦着一颗心道,心里仿佛落下一颗石头似的,倒是轻松了不少。
“好了,我还有事(情qíng)要做,就不和你说了,”苏绵绵对男人说话顿然柔和了些。
“行,你亲我一下!”男人又开始索吻起来。
苏绵绵无奈的对着电话啵了几下,未防男人在说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立马就将电话挂断了。
然,手机刚放到桌子上,来电铃声又响了起来。
她接起,以为是付景言,没好声好气的冲着他囔囔,“又想做什么?”
“绵绵,是我...”唐雪儿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
“雪儿,怎么是你?”苏绵绵无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估计最近被付景言给搅得乱了心智,电话一响就有莫名的目标定位症。
“绵绵,有空出来见个面吗?”唐雪儿似乎(情qíng)绪不是很好,说话病恹恹的气息,让苏绵绵很是担心。
“怎么了这是?”隐隐约约觉得不对,未等她回答,苏绵绵只说了一句,“等我。”立马就拿过包包出去了。
唐雪儿那么高傲的一个女人,现在忽然这般颓废无力的样子,让她觉得隐隐不安。
来到两人相约的咖啡厅,苏绵绵进去的时候就见唐雪儿杵在下巴对着窗外发呆,瞳孔无色,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样子,看起来精神非常的不佳。
“这是怎么了?”苏绵绵在她面前坐了下来,随后服务生向她的方向走来。
“请问需要喝点什么?”
“一杯橙汁,谢谢!”苏绵绵道,玉手在唐雪儿面前晃了晃。
“绵绵,我想我可能要做单亲妈妈了!”唐雪儿嘟着嘴儿,表(情qíng)极其的委屈,甚至还带着哭腔道,“张左南那混蛋,他...”
“他又做对不起你的事了?”苏绵绵惊诧,“又是那个女人?”
“嗯,那个女人明显是缠上他了,”唐雪儿顿时变得气愤了起来,咬牙切齿道,“她既然跑去公司找左南,而且还当着同事的面勾引他...”
“你是说那女人把心思打在左南(身shēn)上了?”苏绵绵显然被惊得不轻,没想到童可表面看似(娇jiāo)柔的样子,既然会做出这等事(情qíng)来。
“是,不会有错的,左南(身shēn)边的秘书告诉我的。”唐雪儿重重叹了一声气,“我以为只是左南一厢(情qíng)愿的想要帮助她,原来是这个狐狸精想要破坏我们的婚姻...”
一个小时前,唐雪儿接到张左南秘书的电话,说有个女人来找张左南,之后张左南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唐雪儿并非不相信张左南,只是担心那女人会耍出什么手段((逼bī)bī)迫他就犯,左南那么老实的人,要是被迷惑了心智,难保不会发生什么出格的事(情qíng)来。
她从刚才一直给张左南打电话,他电话一直显示关机状态,心(情qíng)郁结之际,只能找苏绵绵出来诉诉苦了。
“你不要太担心,左南那么(爱ài)你,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qíng)的,”苏绵绵安慰着她,“要是真会发生什么的话,他们在酒店的那几天,早就该发生了。”
“可是他电话一直关机,我找不到他...”唐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此刻显得那么的无助。
“可能只是没电了,你不要想那么多,”苏绵绵也不知道如何安抚她的(情qíng)绪,只能尽量说些张左南的好话。
似乎也不怎么起作用,唐雪儿心中惦记着孤男寡女相处一起,脑子里就一片浮想联翩。
“要不你给秘书打电话,说不定他已经回公司了,”苏绵绵提议道,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倒不如打通电话确认下。
果然,唐雪儿电话拨打出去,秘书告知她张左南已经回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