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韩俊宇笑得更加绝望,“所以说,你从来就没有(爱ài)过我!”
苏绵绵无言以对,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直以来,她对于韩俊宇也的确感激大过于男女之(情qíng)。
但与他一同经历了这么多,她是真心的想要安稳下来,打算和他长久过着一辈子的。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选择打上这一场明知会输却仍然执意认为的官司。
“绵绵,我不需要你的同(情qíng),我要你(爱ài)我。”原本还在激动的他,此刻愈发的无助,忽然就抱住了她,(身shēn)体止不住的颤抖着,“(爱ài)我就那么难吗?”
这个问题也是苏绵绵想要问自己的,到底她对韩俊宇,真的只有感激,还是同(情qíng),亦或者在不知不觉中,也已经将他放入了心底。
(爱ài)他有那么难吗?她同样在心里问了自己不知多少遍。
可是当她准备接受他的时候,那男人的出现总能让她心慌意乱,甚至莫名的想要和韩俊宇疏离。
茉莉也曾说过,一旦心里被一个人占据,很难让另一个人在占有一席之地。
或许就是这样,她在付景言和韩俊宇之间犹豫不决,惹怒了那男人的同时,也伤了韩俊宇的心。
“给我点时间好吗?”她反抱住韩俊宇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眸子里尽是伤感惆怅之意。
第二天一大早,各大媒体都在争相报道昨夜言靳维与茉莉的订婚宴。
自然而然的,苏绵绵和付景言在酒店的**而成为了今(日rì)头条,首页上的那张激(情qíng)照,实在有些过火,不过照片毕竟是在晚上拍的,看不出两人的表(情qíng)。
“景言,这下离婚官司可要泡汤了!”茉莉一脸笑意的将报纸放在付景言面前,眼中尽是调侃之意,“给你们制造了这么好的一次机会,你要如何感谢我?”
男人拿过报纸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张激(情qíng)照,心(情qíng)似乎很好,倒是出乎平常的好说话,“给你放一个星期的假去度蜜月如何?”
“当真?”茉莉似乎被男人这话给吓得不轻,以为他在开玩笑,又确定(性xìng)的问了一遍。
“趁我没反悔之前,闭上你的嘴,”付景言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拿着报纸很专注的浏览了起来。
茉莉识趣的退了出去,立马就打电话给言靳维,第一时间订了去马尔代夫的机票。
跟在付景言(身shēn)边这么多年,她就像是个保姆一般,几乎24小时供他使唤。不论是刮风下雨亦或者例假来潮,男人也从来没有怜惜过她,难得昨夜取悦了他,这七天的时间可不能白白浪费。
想着,茉莉倒是很期待这七天的蜜月之旅,不谈工作,只谈风月,只有她和言靳维,二人世界逍遥而自在。
艳门照事件让离婚官司陷入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江律师拿着报纸很是无能为力的看着苏绵绵,“我已经尽力了,这官司再怎么打,也打不赢了!何况又发生了这种事(情qíng),法官那边也只会让你们双方私下和解。”
“江律师,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韩俊宇悔恨莫及,要不是自己自作聪明闹出这一件乌龙,事(情qíng)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没有办法了,我劝你们还是放弃吧。”江律师无奈的摇了摇头,拿着公文包夹在腋下,“明天一早的飞机我就要飞回美国,苏总另请高明吧。”
号称从不打输任何一场官司的江律师,这一次却已经这场闹剧而灰溜溜的回国,这让苏绵绵不(禁jìn)觉得愧对于她。
毕竟是她打破了他的惯例,还是以这种无脸见人的**来结束这场官司。
不知为何,苏绵绵忽然觉得有些轻松,没有这场官司缠(身shēn),她反而觉得自己的(情qíng)绪没有那么的紧绷了,那根揪紧的弦也在一刹那绷断。
舒了一口气后,苏绵绵打算送江律师离开,突接到了一通电话。
来电提醒的号码她并不认识,不过那道(娇jiāo)柔的声音,她立马就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