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绵绵咬紧了牙吐出这么一句话,用力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压得更紧了。
“做梦!”他冷声道,望着她那张倔强而冰冷的小脸蛋儿,他的心里不由得的冒火。
丝毫不许她挣扎,俊脸((逼bī)bī)近之际,深吻压下。
“唔...”苏绵绵使劲儿挣扎,生气之下咬住了他的唇,尝到阵阵醉人的血腥味之后,她心(情qíng)更是无底的麻木。
他总是这样强迫着她,总是以为强势能征服得了她。可是他却忘了,她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会任他玩弄的小女人了。
拳头紧了紧,苏绵绵绝(情qíng)的说了一句话,“付景言,我已经生过孩子了...”
果然,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狠狠的击打在他头上,付景言松开了她,那一双黑眸瞬间被猩红所取代。
“那又如何?”他怒吼,动作粗暴的撕扯着她的衣物,“就算你和他有过关系,我会在你(身shēn)上一寸一寸的磨灭,留下只有属于我的痕迹...”
男人恶狠狠的样子,就如一头失去理(性xìng)的恶兽一般,疯狂的将她衣物扒光之后,在她(身shēn)上每一寸肌肤上留下了属于他的痕迹。
绝望,恐惧侵袭而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却又无力挣扎。
“你是我的女人,他碰了你,我会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过,那一道道粗厚的声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冽。
“别这样,求你别这样!”苏绵绵绝望的呼喊着,倔强却不肯在流下一滴眼泪,于她来说,泪水在当初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流干了,她(身shēn)上在怎么痛,眼泪也是能憋着不让落下来。
“现在知道求我了,来不及了!”他疯狂而入,每一下都足以让苏绵绵晕厥。
这场折磨,就像一场被鞭笞的噩梦一般,让苏绵绵生不如死,却在疼痛难耐之际,抓破了付景言的背,也咬破了自己的唇。
终于,在她承受不住折磨之际,她用力的咬住了自己的舌,猩红着眸子用着浑(身shēn)的力气吼出了一句,“付景言,你最好把我折磨而死,否则我立马咬舌死在你面前。”
她的威胁,她的警告,果然让他的动作缓慢了下来,只不过在怒气得不到发泄时,直接一拳打在沙发上,“苏绵绵,别挑战我的底线!”
从她回国之后,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着他,甚至为了和他摆脱关系,既然要和他打官司,难道于她来说,真的忘了他们曾经的那一段感(情qíng)了吗?
付景言着实的不甘心,他倾心(爱ài)着的女人,却想着法子的想要离开他,这种折磨,简直让他生不如死。
“如果你想打这场官司,我陪你玩!”他冷声道,“不过那孩子的安全,我可不能保证!”
“你什么意思?”苏绵绵的心猛然一揪紧,隐隐约约之中感到非常的不安。
“和我有婚约之际还同其他男人生了孩子,你以为法官会怎么判这起案子?”付景言狂傲的抬头大声笑了笑,“如果这场官司你输了,我有千万种的办法,让你永远见不到这个孩子。”
“付景言,你疯了吗?”苏绵绵心里发颤,被他的威胁完全吓到了。
不过,理智却在告诉她,他就算权利在大,萌萌在法律上是她的孩子,他又如何能将她从她(身shēn)边带走。
除非?
不可能,如果付景言已经知道萌萌的(身shēn)世,一定不会这么说的,再说这场婚约就算她出轨在前,离婚也是必然的。
只是她担心的是,付景言的势力,足以让她败了这场官司,到哪个时候,她就算离开,一辈子也得受他控制。
若是不打这一场官司,她更是无法逃离他的魔掌。
以其如此,倒不如赌上一次。
“我是疯了,这都是你((逼bī)bī)我的。”男人怒吼,拳头紧紧握着,可见他现在有多么的愤怒。
“何苦呢!我都不(爱ài)你了,就算你得到了我的(身shēn)体,可这颗心,已经没有你了!”苏绵绵说着这句伤人的话时,她的心却如针扎一般,疼得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倒吸一口气,“我(爱ài)韩俊宇,我愿意为他生孩子,你付景言又算什么,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