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只看到我和韩俊宇在一起就这样,你怎么不问问我去哪里了?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她抓起付景言的手晃了晃,“你这只手碰过几个女人了?周婉婉?杨芷玥?还是茉莉?我看数都数不清了吧!觉得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就是不(爱ài)你?付景言,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到我不(爱ài)你了?”
说完,她低头咬住了他的脖子,同时心里泛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苏绵绵,你(爱ài)我吗?”付景言端起她的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苏绵绵毫不闪躲的对视他的目光。
很多事(情qíng),以前的她可能并不觉得什么,可在长时间的接触下,感(情qíng)慢慢的沉淀,不停的加深,变得更加深刻历历在目,不可磨灭。
“你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那个人!”她的唇贴上付景言的唇,一字一顿轻喃,“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虽然没有听见他想听的那三个字,但这样的回答,付景言已经很满足了。
体内的感动和思念夹杂在一起,让他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夜色如墨,言家别墅的露台上,言靳维和茉莉相对而坐,相互碰杯,杯中红酒摇曳,迷人芳香而醉人。
“你说这两人算是和好了?”言靳维款款深(情qíng)的看着茉莉,晶莹的眸光闪烁着耀眼夺人的光芒。
“算是吧,绵绵并非那种认死理的人,何况她(爱ài)景言的程度,一点都不比他来的少。”茉莉淡淡的抿着杯中红酒,笑容如花。
言靳维故意将付景言说的话录了下来发给茉莉,茉莉在装作不知道的在苏绵绵面前播放,苏绵绵是个心软之人,听到他说的那些伤感而堕落的话,自然会心疼,会痛苦,会想念。
本来去说服她也是抱着侥幸的心里,但最后她还是成功的修复了两人的感(情qíng)。
到底来说,并非她是一个谈判高手,而是这两人心里都深(爱ài)着对方,放不下对方罢了。
看着城市繁华的霓虹灯,回想着她与言靳维相(爱ài)的这些(日rì)子,也是一种不容易的享受。
言靳维对她穷追猛打这么多年,她看在眼里,感动过,也曾想接受过,只是执拗不过心里那股执念,不愿意直视自己心里真正的感(情qíng)罢了。
“怎么了,一直这样沉默?”见茉莉眸子一动不动的望着前方,言靳维凑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沉思被打断,茉莉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
“你还记得吗?那时候的你就像一只刺猬,高冷不愿意让别人靠近。”
“嗯,好像是遇上了你,我才慢慢的改变,”茉莉一脸柔(情qíng)的看着他,“是你让我认清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是你让我品尝道相(爱ài)的甜蜜。”
听着她深(情qíng)的告白,言靳维心中一阵感动,揽着她直接入怀,“莉莉,我这辈子没有(爱ài)错人,我没有放弃你就是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笨蛋,这么多年了,你不累吗?”茉莉偎依在他怀里,心里充满着浓浓的甜蜜,“追了我这么多年得不到回应,是不是很折磨?”
“是,但我不后悔。”言靳维下巴在她柔顺的发丝蹭了蹭,“一辈子都不后悔,我(爱ài)你莉莉,一生一世只会(爱ài)你一人。”
“我知道...”茉莉甜蜜回应。
言靳维压低了俊脸,一吻压了下来。
茉莉抬眸对上他深(情qíng)款款的黑眸,回应着这个温柔而缠绵的吻。
次(日rì)清晨,电话铃声惊扰了(床chuáng)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付景言素来浅眠,只响了一声便醒,匆忙按了静音。
蜷在他怀里的苏绵绵睡得很熟,只微微的动了动眼睑,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付景言动作轻轻的将手臂从她(身shēn)下抽了出来,拿着电话到洗手间,关上门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