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间,突觉得肩上一阵微凉,慌乱之中推开了他。
瞧看肩上已经滑落的裙装,那散开的拉链,苏绵绵气急的捶打他一拳,“付景言,你未免也太过了,这是雪儿的家,不是你家...”
用力的想要将他推出去,然而付景言就算是醉酒,力道也是大得惊人。
他从(身shēn)后紧紧的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赤着的肩膀上一阵啃咬,甚至将她整个人背对着压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那双平(日rì)里温暖的大手,不知为何今(日rì)却冰凉得吓人。
那一阵冰凉的感觉带随着掌心粗茧的温度,在她衣服里不安分的到处游走着。
苏绵绵这下真觉得不好了,急忙制止,“付景言,你真是疯了,赶紧给我停住。”
“如果我说不呢。”他低声喃喃,温(热rè)的气息再一次的((逼bī)bī)近,就这样半跪在她(身shēn)边,用力的将她已经滑落到(胸xiōng)前的裙装全部拉了下来。
浑(身shēn)如浸入冰水中一样凉透,苏绵绵挣扎着,叫喊着,丝毫抵挡不住他禽兽一般的疯狂。
感觉到他的唇贴过来时,从脊梁骨上慢慢往下移动时,苏绵绵的(情qíng)绪彻底崩溃了。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真想在这里要了她?
还未容许她猜测,苏绵绵已经感觉下面一阵不舒服的感觉袭来,那高高隆起的弧度,还有那不停起伏着的动作,已经证实了她的想法。
在自己家做这种事(情qíng)也就算了,可这里是唐家,何况陈姨随时都会回来,要是被她撞见,(日rì)后她如何敢在踏入唐家一步。
想到这,苏绵绵已经估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就推开了他,随后一巴掌甩了上去。
“够了!”苏绵绵几乎是用所有的力气吼出这一声的,可见她现在有多么的生气。
意识到自己的失控,付景言垂下眼睑,将脸直接迈入她的(胸xiōng)前,“我错了...”
苏绵绵明显嫌弃的想要推开。
付景言却抱她抱得更紧了,“别推开我,我不要什么杨芷玥,我只要你。”
苏绵绵气的眼睛发直,在唐雪儿家里被付景言这样压着,心里觉得愤怒又羞愧,“你找你的杨芷玥去。”
“我不(爱ài)她,你知道的,我只(爱ài)你。”付景言不动声色的将她翻转过来抱在怀里,那种总是隐藏着冷漠的眼睛再没有了平(日rì)的霸道,温润得楚楚可怜,“不要和别人相亲,你是我老婆,我不(允yǔn)许...”
“谁说我要去相亲了?”苏绵绵真是要败给这个男人了,刚才她就像拒绝陈姨了,谁知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就压了过来,还不容许她反抗了,就压了上来。
看着自己双肩上的痕迹,苏绵绵又羞又恼,又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我们还没办酒宴之前,我就不是你老婆。”
“我们明天就办酒,明天你就是我付景言名正言顺的老婆了。”付景言又贴了上来,连着在她红唇上又亲了几下。
“谁说要办酒了,我可没有答应。”苏绵绵可不是那么大方的女人,就算心里已经原谅了她,口上还得占上几分的便宜。
“我(爱ài)你,我就要娶你...”付景言看上去醉得不清,对她的话充而不闻,只专心的沉溺在自己想说的话之中,“跟我回家,没有你在(身shēn)边,我真的会疯掉。”
苏绵绵被这不听话的酒鬼折腾得不清,气恼的穿好衣服后,直接就推开了他,“我现在还不打算原谅你,你走吧。”
“你要怎样才愿意跟我回家?”付景言声音痛苦至极,想要使硬的心又被压了回去,“回家好不好,我保证杨芷玥以后不会来我们家了。”
“钥匙呢?”苏绵绵气急的问。
“已经收回来了,这个家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第三人。”
“那茉莉呢?”苏绵绵再问,语气带着几分好笑的调侃韵味。
“她...”付景言突然反应不过来,清醒过来时立马回答,“我马上让她把钥匙还回来,马上...”
呓语之后,忙着取出手机就要给茉莉打电话。
苏绵绵心里一阵好笑,急忙就夺过了他的手机,“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当什么真。”
估计是见苏绵绵笑了,也可能是因为醉酒不深,付景言既然也跟着呵呵傻笑了起来,“你....这是原谅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