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的声音,带着沙哑的低沉,(性xìng)感得让人招架不住。
感觉耳朵嗡嗡作响时,苏绵绵毫不及防的看到,付景言正低着头吻着她的(胸xiōng)前,而且正邪恶的一点点往下滑,直到在她双月退下不停的尝((舔tiǎn)tiǎn)着。
“唔...”苏绵绵浑(身shēn)绷紧,感觉到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弥漫着全(身shēn),让她几近崩溃。
“你在做什么?”苏绵绵颤着声音叫了一声,不过付景言却更加肆无忌惮,分开她的双月退,脸凑了进去...
和外表的矜贵不一样,付景言精力旺盛,体力过人,平时温柔得让人招架不住,可到了(床chuáng)上,就立马被谷欠望冲昏了脑袋,什么事(情qíng)都做得出来。
没和他上过(床chuáng)的人,根本就想象不到,他到底有多么勇猛,程度剧烈到几乎能让人在(床chuáng)上被折腾而死。
也就她这种皮糙(肉ròu)厚的不怕折腾,要是遇上一些弱不(禁jìn)风的女人,估计真的要被整死了。
因为这人一旦发起狂来,一次并不满足他,要不(禁jìn)的发泄,直到将她弄晕,才会结束。
想想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前戏,直接生硬的就挤进去。
苏绵绵仍旧还记得那种疼,她几乎都要疼死了过去。
本来以为晕了之后一切就终止了,偏偏这个男人硬着将她给弄醒了,继续疯狂的侵占
她当时要是不求饶,恐怕就在第一次被他弄死在(床chuáng)上了。
现在,这男人总是会变着戏法的折磨她,((逼bī)bī)着她说出一些(肉ròu)麻的话。
每次被折磨到毫无理智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乖乖听从他的话,任由他鬼使神差的说出一些令她羞得就想钻地洞的话语来。
苏绵绵这一次也做好了被折腾一整夜的心里准备,紧紧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在他的折腾下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偏偏,她只隐忍了一小会便经受不住了,小巧精致的鼻翼微微的抖动着,不停的发出一阵阵令付景言兴奋的哼吟声。
苏绵绵真是要被自己((逼bī)bī)疯了,她讨厌自己这般没骨气的样子,更讨厌明明被他折腾得快要散架,心里的膨发的舒服感与空虚却在脑子里不停的叫嚣着。
她尝试压制这股谷欠望的喘息声,可她越是压制,他更是肆无忌惮。
终于,她没办法隐忍了,微凉的空气吃进肺部的时候,这一声声令人羞愧的叫吟声,一声比一声来到更深入人心,更让人内心(热rè)火灼烧。
“绵绵,你(爱ài)我吗?”
付景言用着与力气不符的低沉声音说道,就像在(诱yòu)哄一个小孩子似的,温柔得似水,让苏绵绵终于难以招架。
她咬住唇瓣,被煎熬得神(情qíng)恍惚之际,强行((逼bī)bī)迫自己不回答他的问题。
“说你(爱ài)我,只要你说...”付景言已经抽出了自己的俊脸,开始在她(身shēn)体上慢慢的往上爬,继而擒住了她的红唇,细细的在口中咀嚼,紧接着(挺tǐng)腰而起,直直的与她(身shēn)体相互交融。
苏绵绵已经没有一丝的清醒意识了,他的猛烈攻击,肆意在她体内搅动的感觉,让她终于悠悠而痴迷的低语道,“(爱ài),我(爱ài)你,景言...”
“有多(爱ài)...”付景言微眯着双眸,表(情qíng)很是沉醉,“告诉我,你(爱ài)我的程度。”
“很(爱ài)很(爱ài),没有你我也不活了...”苏绵绵微喘着气儿,(娇jiāo)柔的发出一种令人发狂的声音。
付景言的确很兴奋,兴奋得在干坏事的时候,嘴角都是扬着满足的笑意。
疯狂的勾缠,辗转了无数次,各种姿势变换,直到凌晨的时候,这一场无休止的战争才在昏睡中结束。
晚宴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苏绵绵一点都不知道。
她只觉得自己眼皮很重,只想靠在怀中的男人(身shēn)上,一觉到生生世世。章节内容正在努力恢复中,请稍后再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