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际,付景言直接将苏绵绵从车里抱了出来,“而你是我的,只能属于我,我也不会再让任何男人有机会接近你。”
“你想囚(禁jìn)我?”苏绵绵终于抬眸对上他的黑眸,“不让我出去,不见任何人?”
“如果可以,我完全可以这么做。”付景言霸气的说道,“我多想把你绑在(身shēn)边,一分一秒都不离开你。”
付景言深(情qíng)款款的样子,有一种令人痴迷的朦胧感,让苏绵绵就这样看着,舍不得挪开视线。
“如果你想把我绑在(身shēn)边,那就让我回去上班吧。”苏绵绵挣扎着从他怀中下地,明眸里尽是坚定的神色,“我不想天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那样子我会疯掉的。”
“我不想要你那么累,”付景言扶着她坐在沙发上,“你是我的女人,我舍不得你出去抛头露面。”
“扑哧...”苏绵绵(禁jìn)不住笑出声来,“你以为现在还是古时候那年代,男耕女织,女人不得出去抛头露面?”
“我不管现在是什么年代,我只知道,我只想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现在已经觉得够幸福了...”苏绵绵龇牙笑着,偎依在他怀里撒(娇jiāo)着,“我想去上班,为你分担一点工作。”
“是吗?我可以认为你想去公司监督我?”付景言笑得眉眼弯弯,宠溺的勾了勾她的鼻梁。
“才不是呢,”苏绵绵嘟着小嘴儿,“你有什么好监督的。”
“你就不怕我出去找女人?”付景言笑意更加深浓,大手圈住了她的腰(身shēn),将她给揽入(胸xiōng)前。
“(爱ài)找就去找呗,”苏绵绵故作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你(身shēn)边那么多女人,就算你没去找,人家也会主动贴上来。”
“宝贝儿,你不要告诉我,你这是在吃醋?”付景言加重手上的力道,抱着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与他正面相对,“我就喜欢你倔强的样子,让我心疼,又会忍不住想要疼惜你。”
“不过,就算(身shēn)边围绕的女人再多,我眼里也只能看到你。”
付景言款款深(情qíng)的说话(情qíng)话,那温(热rè)的鼻息在耳间萦绕,让苏绵绵(禁jìn)不住地脸红了。
不过,她越是这样,让付景言越是忍不住的想要去挑~逗她。
薄唇贴近之际,直接就擒住了她的耳垂,就像在咀嚼着蜜糖一样,细细的咀嚼着。
“别...”苏绵绵挣扎着要推开他的时候,他的吻已经慢慢的挪到颈子上了,软软的触感,温(热rè)的感觉,让她如触电一般的不敢乱动。
“乖,抱紧我...”付景言轻轻低喃,拉着她的手环在他的腰间上,皓齿轻轻的咬开她裙装(身shēn)后的拉链,在那一片白皙的肌肤赤在外面的时候,顺着锁骨一路品尝下去。
苏绵绵环住他腰间的力度也在不停的加大,沉迷般的闭上了眼睛,与他一同享受着**相互相依的感觉....
激(情qíng)过后,满地的凌乱。
付景言(爱ài)溺的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间,闻着她根根发丝上的芬香,时不时的又蹭了蹭她红润的脸颊,“明天是言老的五十岁大寿,我们一起去参加。”
“靳维的爸爸?”苏绵绵眨巴着眼睛问道。
“嗯。”付景言点了点头,“只不过明天这场晚宴,恐怕又会成为靳维的相亲大会。”
言家只有言靳维一个儿子,言董事长一直希望言靳维能上进一点,(日rì)后能继承公司大权。
只不过言靳维生(性xìng)狂傲不羁,不乐意被束缚于管教,这么多年来不是留恋于夜场,就是三天两夜的和狐朋狗友一同出去鬼混。
言董事长多次给他安排相亲,每一次言靳维不是放人家鸽子,要么就是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家姑娘给骗上(床chuáng)了,没几天又给甩了。
言董事长为此大怒,倒是消停了一阵子不再为言靳维物色女人。
只是这一次五十大寿,各家名媛千金多少会出席,言董事长应该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为自己挑选儿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