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芷玥又算得了什么,付景言当时怎么疼她(爱ài)她,始终敌不过他现在对苏绵绵的感(情qíng)。
现在杨芷玥回来了,看得出来,杨芷玥对于付景言的感(情qíng)不减当年,不过付景言刚才对她的态度,明显充满着浓重的厌恶与排斥之意。
“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去担心这个问题,你要相信付总对你的感(情qíng)。”茉莉说道。
苏绵绵沉吟,明眸弥漫着难以猜测的神韵。
她其实知道付景言对自己的心,她只是不愿相信,他们曾经的哪一段感(情qíng)。
杨芷玥的出现,让她莫名之中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而这种压力,让她有些惶恐不安,甚至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再一次的出现。
“我可以相信他,但杨芷玥呢?”她问茉莉。
“.....”突然被这么问,茉莉倒是愣了愣。
反倒是(身shēn)后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就算她回来了又如何,我喜欢的是你。”
“苏绵绵...”付景言一步步向她((逼bī)bī)近,一字一顿强劲而有力的说道,“是你...我的心里只有你,不会有任何人的位置。”
话语落,他已经站在她面前,那一双黑眸深(情qíng)款款的望着她,似乎要看穿她心里的小心思似的。
茉莉识趣的走开,留下两人深(情qíng)款款对视。
“疼吗?”看着付景言脸上还有些微微的红晕,苏绵绵心疼的扬起手来轻抚了下,“我刚才太生气,所以...”
“不用自责,就算被你打死,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付景言笑得酥入骨髓,大手一圈,紧紧的揽住了苏绵绵的小蛮腰,“我都这样低声下气了,你的气是否已经消了?”
“噗嗤...”苏绵绵(禁jìn)不住笑出声来,但还是故作不高兴的瘪嘴,“我问你,为什么还来你家,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付景言一脸木讷。
“你到底给了多少女人家里的钥匙?”苏绵绵气恼地跺脚,活脱脱一个吃醋的小媳妇一样,看起来非常的俏皮可(爱ài)。
“没几个呀!”付景言装作无辜状的耸肩,“就你和茉莉。”
“那她呢?”
“她?”付景言自然知道她口中的那个她是谁了,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
“是不是你给她钥匙的?”
“好像以前有给...”
那会和杨芷玥在一起的时候,付景言的确是有给了她一(套tào)别墅的钥匙,不过她因为工作原因,从来都没有在别墅过夜,偶尔休息的时候会过来为他做饭。
离开的时候,她也没有将钥匙还给他,久而久之,付景言也就将这件事给忘了。
苏绵绵醋意更深,直接就抬起脚来踩在他的脚板上,“你还想要几个,这已经够多了。”
说完,甩手就跑进别墅里。
付景言真是要被((逼bī)bī)疯了,追她到楼上楼下不说,现在追出来,本以为事(情qíng)说清楚也就好了,哪知这个小女人又不知在吃那档子的莫名醋,现在又撒气脾气来了。
无奈的叹了声气,付景言只能又追了过去。
付景言在家陪着苏绵绵到下午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进来,继而又出去了。
临走之时,又特地让茉莉好好照顾她。
茉莉现在都开始不清楚自己的(身shēn)份了,到底是他的保镖,秘书,还是苏绵绵的贴(身shēn)保姆了。
一两次倒是还好,现在保姆这活儿做得倒是比工作还更勤快,茉莉真心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这两个人,否则干嘛要找罪受天天看着两人打(情qíng)骂俏,活该自己心里难受。
心里咕哝的抱怨了几句,又想起付景言交代的事(情qíng),即便心里百万个不愿意,还是得硬着头皮将早已准备好的一些关于婚礼的筹备方案拿到苏绵绵面前。
“付总交代过,让你下午在家好好斟酌下,看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茉莉优雅的坐在她(身shēn)边,指着书籍上的种种方案说道,“你是想要传统的中国式婚礼,还是外国风的礼堂宣誓?还是来个特别的游艇旅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