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她以前并不是这样的,自从遇见了付景言,她所有的防线,所有的倔强,全都在一刹那崩塌。
和林舒泽谈恋(爱ài)的时候,她只想做他(身shēn)后听话的小女人,两人牵牵小手,感(情qíng)也算甜蜜美好。
可是和付景言在一起后,她突然发现,原来谈个恋(爱ài)也能这么的折腾。
准备推开他的时候,付景言突然又压低了下来,在她唇上来回不断的厮磨拉扯着,而后辗转一圈又,又挪到耳垂上不停的((舔tiǎn)tiǎn)舐。
苏绵绵有时都在怀疑,付景言是不是属于猫科动物,她的舌头软中带硬,充满着占有(欲yù)的刷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似乎带着倒刺一般的能卷走她一层一层的皮肤似的。
“别这样!”苏绵绵感觉浑(身shēn)酥软之际,付景言突然就放开了她。
以为这一场纠缠就这样消停下来,谁知这个男人突然就抱起了她,直接就压在他的大腿上。
双腿下那个东西咯得她很不舒服,却让她心跳如麻得不知所措。
“就算有韩俊宇又如何,你也只能是我的。”付景言居高临下,目光幽冷无(情qíng),一字一顿的在她耳旁低喃,“我会让你承认。”
苏绵绵从付景言的眼睛里看到了以前从未见过的疯狂,那双黑眸是深不见底的愤怒与占有(欲yù)。
付景言直接掰开她的双腿,强迫着打开(身shēn)体,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的在她(身shēn)上胡乱游走。
“付景言,你根本就不讲理。”苏绵绵挣扎着要起(身shēn),不过却被他随即上来的红唇又一次封得一丝缝隙都不留。
“我对你从来都不讲道理。”付景言并不否认,欺(身shēn)而下之际,加深了这个吻,甚至粗暴的扯开了她(身shēn)上还有些湿透冰凉的裙装。
车厢里的暖气很足,在裙装被褪下之际,苏绵绵感觉不到丁点的凉意。
“别这样,这里是医院,”苏绵绵软着声音说道,起(身shēn)就要穿上衣服时,付景言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大手一拉,裙装立马就滑到了(臀tún)部下。
“医院又如何,即便在大街上,我都不在乎。”付景言沉哑着声音喃喃,将座椅降下一个舒适的高度后,不容许她反抗分毫,直接凶猛而进。
付景言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粗暴而狂野。
苏绵绵一直以为只有第一次会这么疼,只不过第一次的时候,她醉酒过深,根本就没有尝到任何的感觉。
她更不知道的是,做这种事(情qíng)的时候,还让比自己想象中的疼上不知几倍。
甚至像她这种从小经历过无数苦痛的人,竟然都忍不住的低吟。
付景言做这事的时候,力气远比平(日rì)还来得不知大上几倍,苏绵绵反抗不了又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疯狂的在自己(身shēn)上蹂躏着。
“宝贝儿,只要你答应我不在见他,我可以轻一点...”
耳边回((荡dàng)dàng)着付景言低沉而暗哑的声音,那么的充满着磁(性xìng)的味道,却让人恐惧到了极点。
苏绵绵根本就没有力气回应,(身shēn)体上的抽疼感让她不停的发出一阵阵痛苦的低泣声。
甚至连叫他停止的力气都没有,她在心里反抗着,(身shēn)体却动弹不得,只有眼眶里流出来的眼泪,更能表达她现在的心(情qíng)。
恍惚中不知过了几个小时,苏绵绵才觉得自己的(身shēn)体突然空了下来。
而她的下半(身shēn)已经麻痹不堪,连挪动一步都觉得无比的困难。
苏绵绵只感觉到这男人折磨她过后,将西装盖在她(身shēn)上,等到她稍微恢复了点意识后,她已经被抱到浴室里清洗了。
意识模糊中,付景言抱着她回到(床chuáng)上,紧紧的揽住她的(身shēn)体,反复地摸着她的脸,用薄唇厮磨她发麻的红唇。
苏绵绵依稀之中听到他凑近她耳旁小声的低喃着什么,但因为(身shēn)体过于疲惫,竟在不知不觉中昏睡了过去。
隔天醒来的时候,苏绵绵的头有些晕,甚至有些发胀,浑(身shēn)刺眼的红印不停的告诉着她昨天发生了什么。
咧开唇角讥讽的笑着,笑着自己竟然还能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