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在这?”苏绵绵撇过脸去,掩饰自己的羞涩之意。
“这里(挺tǐng)好的。”付景言笑的更加猖狂了,直接将她抱起放在厨台上,“我想一定会很刺激的。”
说话之际,又压了下来,他用皓齿咬开她睡袍的带子,柔软的料子从肩上滑落了下来,露出那光洁而白皙,露着昨晚激(情qíng)的道道痕迹。
感觉到一阵冰凉感袭来之际,苏绵绵慌得想逃。
不过付景言(禁jìn)锢着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变态的在她前面~肆意的揉掐着。
“景言,别这样。”苏绵绵脑子半沉醉之际,轻轻的低喃着。
“你不觉得有种偷(情qíng)的感觉吗?”付景言没有停止动作,更加任意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浑(身shēn)(热rè)血沸腾,很舒服,很想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这句句令人毛孔张开的大胆的话语,已经让苏绵绵脸(热rè)得吓人,她干脆闭上眼睛,不想看这么一幕色(情qíng)的画面。
“宝贝儿,抱着我...”付景言(情qíng)到深处之际,在她耳畔轻轻低喃着。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xìng)而魅惑,让苏绵绵原本还存在的一丝理智,彻底的被(情qíng)乱所掩盖。
“景言,我好(爱ài)你,”苏绵绵感觉自己的思想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想将自己对他的(爱ài)意通通表达出来。
就在两人难以控制的准备在厨房上演一场真人秀时,一阵稀疏的鞋子踩踏地板的声音传来,茉莉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你们?”茉莉惊讶的看着两人这奇怪而迷(情qíng)的动作,苏绵绵衣衫不整,暴露在空气中的香肩酥(胸xiōng),(身shēn)体僵硬,樱桃小口张得老大老大。
幸好,付景言全(身shēn)还算完整,不过是衬衣的扣子全部被解开,那健壮而好看的小麦色肌(肉ròu)勾勾的赤露在眼前。
苏绵绵有种被捉(奸jiān)在(床chuáng)的感觉,羞得不知所措之际,干脆就躲在付景言怀里。
所幸两人还没做到最后一步,否则真的太过于丢人现眼了。
“谁让你来的?”付景言浑(身shēn)的(热rè)血被压回(身shēn)体里,眼眸充斥着血丝的看着茉莉。
“付总,您让我过来的不是?”茉莉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我也不知道你们大白天的会这么(情qíng)难自拔...”
最后几个字,茉莉刻意的拖长了尾音。
付景言眸光犀利,随后便为苏绵绵包上了睡袍,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去书房等我。”
茉莉无奈的耸了耸肩,目光最后落在苏绵绵(身shēn)上时,略有所思的沉凝了会儿,这才离开。
“宝贝儿,害羞了?”瞧见苏绵绵这红透的小脸蛋儿,付景言并没有因为茉莉的突然出现而坏了心(情qíng),嘴角倒是咧开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我们还可以继续...”
“付景言...”苏绵绵羞愧难当,粉拳握紧之际,直接就击打在他的心口上。
付景言并没有在意,直接就抱着她上了楼,温柔的将她放在(床chuáng)上。
“茉莉还在等你呢。”看着付景言眼眸里露出的兽(性xìng)之色,苏绵绵心慌的提醒着他。
“让她等着。”付景言无所谓的说道,欺(身shēn)又压了下来,“没有什么比现在的事(情qíng)来得更重要。”
一番狂乱后,苏绵绵气喘兮兮的靠在他肩上(娇jiāo)喘着。
付景言勾邪的笑着,大手不停的玩弄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发。
良久,他下了(床chuáng),柔(情qíng)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宝贝儿,乖乖休息会儿,等我回来。”
说话之际,付景言下了(床chuáng),穿戴整齐后,这才不舍的离开她的房间。
茉莉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已经失去耐心了,正准备出去之际,付景言已经推门而入了。
“付总,您可真是耐力十足。”茉莉语气明显的不和善,话中都带着刺儿。
“也就一个小时而已,你就这么等不及了?”付景言心(情qíng)极好,并没有因为茉莉的冷嘲(热rè)讽而影响到心(情qí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