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宇,那都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苦苦纠结,紧抓着过去不放?”苏绵绵垂眉无奈的说道,“我们注定是有缘无分,不管有没有付景言,都不会有结果的。”
“不是这样的!”韩俊宇绝望的咬着唇,(禁jìn)锢住她双肩一字一顿的说道,“不管有没有付景言,我都不会放弃的。”
“俊宇,别这样…”苏绵绵此刻的心(情qíng)说不出的难受,“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朋友…”
说完,苏绵绵决绝的转(身shēn),留下落寞的韩俊宇,一脸不甘心的握紧双拳。
“绵绵,不管你心里有没有我,我都会在你(身shēn)后,如果你累了想要个肩膀依靠,我随时都在。”
苏绵绵(身shēn)体一僵,脚步慢慢的放缓了下来,不过还是绝(情qíng)的不愿回头。
别墅的灯是亮的,苏绵绵以为是付景言回来了,激动得连鞋子都没换,立马就冲了进去,“景言,你回来了?”
丁秘书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热rè)腾腾的面出来,淡笑了笑,“付总没回来,是我…”
“丁秘书,你怎么来了?”苏绵绵惊讶的看着她,“景言呢?”
“付总出差了,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丁秘书说得像真的似地,垂眉之际将面条放在桌子上,“不过这一段时间,我会陪你,如果你觉得无聊,我们可以出国晚上几天。”
说话之际,指着(热rè)腾腾的面条说道,“不知道你饿不饿,我刚好煮了碗面,你吃吗?”
“我不饿。”苏绵绵失望无比,直接上楼回房,连澡都没戏就躺在了(床chuáng)上。
门外,传来丁秘书的敲门声,“绵绵,睡了吗?”
“丁秘书,有什么事吗?”苏绵绵略显疲态的看着她。
“以后叫我茉莉就好,”丁秘书笑了笑道,“我可以进来吗?”
“进吧,”苏绵绵从(床chuáng)上坐了上来,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是不佳。
奔波了一天,她浑(身shēn)上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倦意,连说话都觉得有些费劲。
“不介意的话,我们聊聊吧。”丁秘书摘掉那副大框眼镜,露出那张清秀的脸蛋,直接坐在她旁边,“你今天去哪里了?”
“是景言让你问的?”苏绵绵垂着眼睑,抬眸之际对上她那对明亮的黑眸。
“付总已经出差了,暂时没办法联系!”丁秘书解释道,“我来了有近一个小时,你一直都没回来,所以就随便问问。”
“哦...”苏绵绵像是明白什么,点了点头,又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付总临走的时候给了钥匙,”丁秘书不急不缓的说道,面色波澜不惊,“他放心不下你,所以...”
丁秘书及时收回接下来要说的话,目光狐疑状的继续望着她,“你去找死者家属了?”
“你怎么会知道?”苏绵绵诧异的说道,说完立马就捂住了嘴巴。
“你果然很单纯,很容易让人一眼猜透心思,”丁秘书轻笑了笑。
“原来你在试探我?”
“嗯哼...我可没这个想法,”丁秘书耸了耸肩,忽一脸严肃的看着她,“不过,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想法,死者的家属要是那么容易说服,就不会有这场官司的存在。”
“如果你不想让付总担心,我觉得你应该找几个朋友出去散散心,或者接受我给你的建议,出国玩上些(日rì)子。”丁秘书建议道。
“茉莉,我会有分寸的,”苏绵绵避开丁秘书的视线,继而又躺了下来,“我累了,想睡了...”
“那行,你先休息,有事随时可以叫我。”丁秘书起(身shēn)下(床chuáng),离去之时又看了苏绵绵一眼,这才揣着掌心震动的手机走了出去。
下了楼,丁秘书直接来到阳台上接听电话。
“她回家了吗?”付景言的声音传了进来。
“半个小时才回,”丁秘书回答道,尝试(性xìng)的问道,“您当真不愿告诉她?”
“茉莉,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付景言的语气强硬,冷冷的声音让人能想到他现在冷漠的神(情qí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