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茉莉翻了个白眼,擦干净的眼镜正准备戴上。
不过,言靳维却快她一步夺了过去,“我不喜欢你打扮成这个样子,太俗气!”
“拿来,”茉莉高抬起下巴冷眼看着他,“我又不需要你喜欢。”
“别介,小甜心,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言靳维做了个哭泣的表(情qíng),看起来幼稚无比。
“我警告你,别在这么喊我,”茉莉语气强硬的说道,不高兴的抢过眼镜戴上,又道,“下一次请叫我茉莉。”
“我不…”言靳为撒气般的说道,突然就向茉莉扑来,在她脸上轻啄了一小下。
“言靳维,你…”茉莉气的不轻,嫌弃状的擦着被亲的位置,怒眼瞪着他,“你可真滥(情qíng)!”
“小甜心,你这句话我真不(爱ài)听,我的确是滥(情qíng),但我对你是真心的,”言靳维突然很认真的说道。
“笑话,你言大公子(身shēn)边女人成堆,估计对每个女人都是这么说的。”
“茉莉,你不能怀疑我,”言靳维显得无辜,一双桃花眼多(情qíng)状的眨巴着,看得茉莉鸡皮疙瘩直起。
“我没空陪你废话,”茉莉低垂着眼睑,擦干净(身shēn)上的蛋液后,迈开修长的腿就要离开。
言靳维见状,飞快的窜到她面前,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你舍得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茉莉又是回他一个白眼,不理会就穿过他(身shēn)边,上车扬长而去了。
“李茉莉,你还真是无(情qíng)!”言靳维对着车(屁pì)股大声囔囔着,懊恼的直跺着脚。
他是滥(情qíng),但他滥(情qíng)的原因,全都是被茉莉给((逼bī)bī)的。
这么多年来,他对茉莉的心意,她从来都是不当做一回事,甚至直接忽略不放在心上。
所以,他放肆留恋女人堆,不过是为了让茉莉看到他的存在。偏偏这个女人,从来就拿他的尊严践踏脚下。
……
从工地离开后,付景言开着快车赶回别墅。
抱着苏绵绵进卫生间一番清洗后,这才送她回到(床chuáng)上休息。
刚才为付景言挡鸡蛋的时候,鸡蛋壳在苏绵绵的眼角边划下了一条血痕,伤口虽然很浅,但是还有微微的血丝渗出。
付景言心疼的为她消毒,举起拳头来懊恼的击打在(床chuáng)上,“对不起,都是我没保护好你。”
“景言,你别这么说,”苏绵绵伸出手抚平他紧皱着的眉头,柔声细语道,“看到你被人如此欺负,我也不舍得。”
“答应我,以后不要在做这种傻事来,”付景言抱住了她,与她耳鬓厮磨一番后,低沉着嗓音低喃,“这个世上只有我能欺负你,谁都不能…”
“景言…”苏绵绵唤着他的名字,小脑袋全部缩在他颈子上,闻着他(身shēn)上好闻的香气,轻轻的落下了几个吻,“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我也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我想帮你,和你一起战斗!”
“我知道!“付景言温(情qíng)喃喃,大手揽住她腰间,将她的(身shēn)子缓缓的放倒在(床chuáng)上,“绵绵,我(爱ài)你!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qíng),你只要记住,我(爱ài)的是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这话含(情qíng)脉脉,暖至苏绵绵的心坎里,但却让苏绵绵觉得隐隐不安着,仿佛又有什么事(情qíng)又要发生似地。
未等她问出口,付景言已经堵住了她的嘴巴,撬开贝齿,肆意纠缠。
然而,这吻不断升温之际,电话却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付景言拧眉摁熄,打算继续这个吻。
不过,苏绵绵却扭头推开了他,目光坚定的说道,“接吧,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qíng)。”
“绵绵…”付景言沙哑着声音低唤着她的名字,深(情qíng)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后,温柔的说道,“等我…”章节内容正在努力恢复中,请稍后再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