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小心应对,这老顽童别看跟孩子似的,要说功力可能五绝当中他还稍占些上风,所以她也是不敢大意。但是就当她打顺手时,老顽童却突地变了招式,左手成拳右手成掌,一攻左肩一攻右肋,竟是使出他的左右手互搏术了。洪凌波一看来势极快,手上无论如何出拳势不免有一下硬碰硬,她素来爱讨巧,当下一个后翻双腿连踢破了老顽童的来势,这是欧阳锋的□□功。老顽童见了暗道打这半天只有这招他见过。不想洪凌波后翻时顺手从地上捡了两块碎石,立起身来使出弹指神功朝他射来。老顽童一见攻势俱是朝着自己左半身,顺势便向右闪去。这下却又落入洪凌波的算计当中,她琢磨孤独九剑时便最爱琢磨这些估算人方位的招式,见他朝右躲,右手一阳指已发了出去。然后左手半圆右手单掌推出,正是洪七公的亢龙有悔,这一掌她欺负老顽童没时间来攻,不遗余力地使出了十分十的力气。
老顽童正想着终于见了一招老毒物的,没想到又来一招黄老邪的,躲过去后又遇一招竟是段皇爷的,他正想停手,猛然间见鬼般又看到了老叫花子降龙十八掌里掌力最猛的。这掌来势极汹,挟着的劲力极强,他也吓了一跳,忙闪身远远跳开。
他这一闪是闪开了,身后的房子却生生受了这一掌,只听轰一声,屋墙塌了半边,然后稀里哗啦一阵乱响,房顶也塌下来了,里面的瓶瓶罐罐也传来阵亡的声音。
“啊!”老顽童一声惊叫忙闯了进去,一通乱翻后灰头土脸地从里面出来了。洪凌波看他都快哭了,忙问:“怎么了?可是砸坏了什么宝贝?”
“坏了坏了,都坏了,吃饭的家伙都坏了。”
“我当是什么呢?别难过了,等你回去了就知道你家里什么都有了。”
老顽童一听,瞪眼了:“你当我是小孩子吗?我再进去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说得不是这里,这里有什么好?我们那谷才叫美呢,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房子比这大,屋子比这亮,每天不用你做饭就有好吃的。不说别的,单说高手,不算我的话还有五个与你一般功夫的人呢。我们天天比试切磋,功夫都练得快着呢。不过我瞧你啊,你连我那两只老虎都打不过,更别说我那雕大哥了。”
老顽童被吸引了:“老虎?雕?你莫不是骗我的吧?”
洪凌波切一声:“哪个骗你,我的功夫有一半是雕大哥教我的呢。我那两只老虎也是跟着我学武的,它们两个动作快着呢,不小心还真是要吃亏的。不过,它们三个可是听得懂话的,你要是敢说它们坏话它们不会跟你玩的。尤其是雕大哥,二三百岁了,性子傲着呢,你一句话不对它就扇你。”
洪凌波心知老顽童玩性甚重,特意捡些好玩的来讲。果然老顽童更好奇了,“二三百岁的老雕?它们也爱打架?”
“可不是吗?上次有人找我师傅寻仇,那两只老虎听了,别人还没出来,它俩倒先巴巴得跑出去了。不过这事多半是嘴好甜的主意。对了,它们两个一个叫嘴好甜,一个叫心好坏,嘴好甜心眼多,你得多哄哄它它才不淘气呢,跟个小孩子一样。”
“嘴好甜?心好坏?有趣,这名字有趣。”老顽童越听越是心喜,巴不得洪凌波马上就带他去看看。不过他也不傻,心知这会要提出来洪凌波肯定要他去见不想见的人。挠挠头,眼珠子滴溜溜的,突然又笑嘻嘻地凑过来:“好妹子,你说那谷里还有五个与我一般功夫的人我却不信,这天底下能与我打个平手的加上你也不过是五个,哪里还有第六个?我不信,你要想让我信,就带我去见见,见了我才信。”
洪凌波听得老顽童叫她好妹子,不禁愣了一愣,这老顽童也会套近乎?又听了老顽童后面的话险些笑出声来,还想划个圈圈套她?不急不忙地假作思考,老顽童就眼巴巴地盯着她,紧张地等她的答案。看着洪凌波久久不语,老顽童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果然,洪凌波说话了。
“不能这么带你去,你要进谷大家都说要你身边还有一个人的,少了那个人你就不符合我们的要求了。”
“什么要求?”
“我们那里没有单身住着的,不是有弟子就是有媳妇,你要去,必须带着瑛姑一起。我们连房子都给你修好了,黄老邪怕人打扰你养蜜蜂还给你摆了阵法,别人想进去也是不能。”
“黄老邪?不会他也住那吧?”
“他也在啊,还有我干爹,一灯大师,洪七公都在的。”
“啊!”老顽童惊讶过后又烦恼了。说心里话,他很想去,极想去,想想这几个人都住在这里,就不怕找不到人打架了,何况还有会打架的老虎跟老雕呢,他还没跟老虎打过架呢,恩,雕也没有。可是段皇爷也住在那,没有瑛姑还不让他去。左思右想,左想右思,这下换洪凌波等他答案了。“我不去了。”老顽童垂头丧气的。
换洪凌波傻眼了,这么卖力地表演半天还是不行。“为什么啊?我师叔到时也住一起的,她天天教你养蜜蜂都行。”
老顽童的脸更像个苦菜包子了:“唉,老顽童行事卑鄙下流,对不起他二人,没脸和他们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