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苏兄弟,你怎么还阮总阮总的叫啊,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嘛,咱们是兄弟,你要看得起我阮大中,就叫我一声哥。”阮大中的情绪也逐渐狂躁起来。
卫图了解阮大中的性格,这货最看重面子问题,被人扇了脸,要死都得把面子找回来的主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但他也是一个极为看重义气的人,既然是阿苏拦着他,他也只好憋着气,听之信之。
“来的这个人,很厉害?”卫图问道。
阿苏点了点头,说道:“非常厉害。”
“你怎么知道?”卫图接着问道。
阿苏拿出黑金卷轴,皱着眉头说道:“红叶说的。”
“红叶?”卫图看了看他手里的黑金卷轴,说道:“是你们家养的那只女鬼么?”
“她、她是前辈。”阿苏纠正道。
“行了,先不扯这个了。”卫图叹了口气,说道:“那你放她出来说说,是那人厉害还是我厉害?”
“呃……她感知不到你的能力。”阿苏说着,看向赵铁柱,说道:“但她说了,那人比柱儿兄厉害。”
“什么?”赵铁柱听到这话,当即就不乐意了,连忙反驳道:“你赶紧把你那女鬼放出来,老子先让他见识一下老子的厉害好不好,敢说我不厉害,我、赵铁柱,就是厉害本人!”
“我现在还不没有能力让他白天出来。”阿苏弱弱地回答着。
“哈哈,你们看吧,气不气?就问你们气不气?”阮大中苦笑道:“阿苏啊,你能不能说话敞亮一点,别娘们儿唧唧的成不成,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这事儿你让大家怎么搞?”
阿苏怔了怔,神色难堪,问赵铁柱道:“柱儿兄,你应该听过夜郎风侯吧?”
“什么?”赵铁柱面色一变,跳了起来,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说道:“你是说那人是玄门的人,夜郎风侯?这……这怎么可能?”
“什么夜郎风侯?”卫图跟阮大中一样,面面相觑的一脸懵圈样。
“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正如之前柱儿兄所说,我们苏家也是玄门八宗之一,除了我们铁判苏家,还有柱儿兄的天水赵家、化清古观、北海崇黄、诛星神算、屠门金刀、夜郎风侯、鬼影傀儡七大宗门,共称玄门八宗。”
“哦,这就是你们一直说的玄门八宗啊?”卫图还是第一次听人一口气把玄门八宗的名字都说了出来,不愧是玄门的人啊,昨天才把黑金卷轴还给阿苏,今天就能把玄门八宗的事情说得头头是道了,看来那个叫红叶的女鬼还真告诉了他不少东西。
之前,赵铁柱也说过玄门八宗的事儿,但当时卫图也没有机会详细的了解一下玄门八宗到底是什么鬼,现在听来,不由觉得世界观开阔了许多。
“对。”赵铁柱接着说道:“咱们玄门八宗,传承的都是商周时期的阐教,算是元始天尊那一头的,其实,除了八宗,江湖上还有很多零星门派,他们传承的则是截教,也就是通天教主那一头的。据我所知,咱们玄门八宗和截教异人,可以说是相爱相杀几千年了。”
赵铁柱顿了顿,说道:“我听家里的老辈说过,夜郎风侯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灭门了,而且,宗门都怀疑,灭夜郎风侯的,就算截教的人干的。”
赵铁柱摸着自己的老脸,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现在的玄门,准确的说,只剩下五脉了,铁判苏家和夜郎风侯均是在多年前被灭门,还有一脉叫诛星神算,一直是隐退状态,就连半甲子一届的海天盛筵都不参加。”
海天盛筵?
这不就是聂倾城和白筒叫我去参加的那个盛会么?
卫图听到这个词儿,不由神色微变,但现在大敌当前,也不好插嘴,只好示意赵铁柱继续讲述世界观。
“夜郎风侯的功法是风诀,与我天水堂一脉的沙诀,确实是相生相克。”赵铁柱一脸尴尬,极不自然地说道。
赵铁柱这话说得并不尽然,其实,风诀死克沙诀。
阿苏怔了怔,也没点破赵铁柱的话,接着说道:“这次来的人,称他是风九的哥哥,叫风八,都姓风,多半是夜郎风侯的人无疑。”
赵铁柱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阿苏的话。
卫图大概明白了两人的话,在卫图看来,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夜郎风侯,但却有一个点让卫图在心里犯起了嘀咕:之前的黑蛇科技公司到底是做什么的?
为什么会搅合着玄门的人?
为什么在这个小小的青沧县,怎么会出现这么多身怀异能的人?
之前在泗潭帮的时候,方坤显然也是被身怀异能的人掳走的,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有,赵铁柱之前也没说自己来青沧干嘛?
铁判苏家为什么也是在青沧?
还有风九,以及聂倾城和白筒,就连自诩玄门正宗的化清古观也涉足青沧,到底青沧有什么?
卫图突然发现,越是细想下去,疑问越多。
算了,暂时不想了,当下得先解决这个叫风八的人。
“走吧,咱们去会会他,也不能让人家干等着吧。”卫图怔了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