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连忙收起手中的雷鸟,翻身把雷鸟掷向身后的虚空,让雷鸟在引爆时产生的气浪可以为自己加速度,希望能快聂倾城一步落到地面。
一声爆响,从卫图的身后传出,一阵灼热的气浪震开,卫图的身体就算受到空间挤压一样,猛地朝地面跌去,就在这时,身后的巨大冰花也撞在了自己的身上。
卫图只感觉到眼冒金星,全身就像被浸入到了冰寒的雪水之中一样,体内一边气血翻涌,一边阴寒封冻,两股气相互碰撞着,顿时就感觉到喉头一甜,噗的一声,喷出一道血雾,弥漫在空中。
这个家伙,在干什么?
他的雷鸟绝对是不容小觑的高阶术法,而自己的掌心莲又几乎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力气,这样的双重打击,他能扛得住么?
聂倾城神色一震,本想做些什么,但却毫无办法,因为她自己也陷入到了麻烦之中,只能下意识地一个翻身,准备调整姿势,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距离地面太近,根本没有时间调整姿势,眼看着就要头着地,看来只能用手去撑了,之后再在地上翻滚一下,希望能把下坠的力卸掉。
就在这时,聂倾城的身体却突然滞了一下,脚踝已经被卫图抓住,用力一带,聂倾城的身体上的下坠力已然被卸掉了大半。
紧接着,卫图一个翻身落地,然后一把抱住了聂倾城。
这一次聂倾城没有反抗,而是怔怔地看着卫图,心情复杂。
她知道,卫图完全有机会击败自己,可这个蠢货却选择放弃了这个绝佳的机会,不但如此,还为了就自己硬抗下了一招“掌心莲”,这个奇怪的家伙,应该受伤不轻吧。
“哎,你没事吧?”卫图关切地问道。
聂倾城面色一红,冷冷地说道:“放我下来。”
“哦。”
卫图放下聂倾城,然后咧嘴一笑,怔怔地看着聂倾城的脸。
“你……为什么要这样?”聂倾城避开卫图炙热的目光,低声问道。
“我怕你毁容啊。”
卫图舔了舔嘴边的血迹,然后用手擦掉,说道:“你可是我的女神,毁容了我会心疼的。”
“登徒子,肤浅!”
聂倾城白了卫图一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瓷瓶抛给卫图,冷冷地说道:“这个是鹤涎丹,可以帮你疗伤。”
卫图看着手里的白玉瓷瓶,笑着问道:“是口服嚒,一次吃几粒,有没有说明书啥的呀?”
“白痴,一共就只有一粒,你爱怎么服都行。”
聂倾城怎么看卫图都不像是一个玄门中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师叔这么看重他,想到这里,她不由叹了口气,喊道:“师叔,你该出来了吧,还要藏到什么时候呀?”
“啊……咳咳,哈哈哈……”不远处的草丛边,一个废旧的箩筐覆盖在地上,白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紧接着,箩筐翻倒,一个白衣男孩从里面爬了出来,正是聂倾城的师叔,不老灵君白筒。
卫图转头看去,笑道:“小屁……前辈,那只疯狗呢?”
“哈哈,小友放心,孽徒已经被我禁锢了起来,今日便押解回山。”白筒走到卫图身边,作了一个道揖。
“哦,所有,你们是要走了么?”卫图听到这话,心里微微有点失望,不由对聂倾城露出不舍神情。
“对,我们正是来向小友道别的,此外,贫道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小友应允。”白筒笑着说道。
“哈哈,好说好说。”卫图笑着答应着,但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聂倾城的身上。
白筒略觉尴尬,干咳了两声,说道:“今年重阳,是我玄门八宗三十年一届的盛会,贫道代表化清古观,正式邀请小友,前来参加。”
“什么盛会呀?”卫图笑着问道。
“海天盛筵!”白筒笑着说道。
“海天盛……”卫图面色一变,蹲下身来,认真地看着白筒,睁大了双眼问道:“啥来着?”
“海天盛筵啊。”白筒眨巴着眼睛,凑到卫图身前,低声说道:“我这师侄,届时也会参加哦。”
卫图咽了一口唾沫,站起身来看向聂倾城,说道:“你也会参加?”
“当然。”聂倾城冷冷地说道:“到时,我一定再找你讨教一番。”
噗!
卫图险些又喷出一口老血。
这尼玛都什么鬼呀,海天盛筵,还要向我讨教一番,贵圈玩得可真够嗨的呀。
“对了,你……你会去安都念大学么?”聂倾城支支吾吾地问道。
“安都?”卫图笑道:“当然。”
“好吧,安都见。”聂倾城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和白筒一起,朝着夕阳西沉的方向走去。
“小友,有任何疑问,就问聂师侄吧,后会有期!”白头挥了挥手,双手负在背后,在夕阳之下,形成了一个剪影。
“哎,聂倾城,你可别忘了,还欠我一次约会哦。”卫图追上去,笑着补充道。
“等你考上安都大学再说吧。”逆着夕阳,聂倾城微微回头,留给卫图一抹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