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飞魄散,就凭你?”陆婧冷笑道:“识相的,将侬恩公的传家宝还回去,否则,我定叫你精尽人亡。”
卫图听到这话,顿时哭笑不得,看了一眼手里的黑金卷轴,说道:“你恩公是谁呀?”
“侬恩公是嘉靖年间吴县状师,铁判苏家的文正公是也。”陆婧突然眉头一蹙,哀声道:“当年,奴家本是秦淮河畔的歌妓,却含冤而死,幸得文正公替侬昭雪,还侬清白,侬为了报恩,立誓为奴,侍奉苏家五百年,今年刚好是最后一年。”
陆婧说完,神色突然变得凛冽起来,断然道:“奴家绝不能让铁判苏家的传家宝,落入你这个色胚手里。”
卫图大意听明白了怎么回事。
按照这个逻辑,附身在陆婧身上的女鬼,应该是这呈阴状的守护灵吧!
想不到古代的一个歌姬,居然这么守信用。
要这都是真的,这女鬼有没有可能会知道铁判苏家的独门技法?
如果他知道,那阿苏就有可能会强大起来?
“哎,鬼姐姐,我声明一下先。”卫图连忙拿起呈阴状,解释道:“这玩意儿吧,不真没有据为己有的心,我就是替阿苏那小子保管一下,仅此而已。”
“哼!鬼才信你!”陆婧冷哼了一声,又说道:“不对,你这个色胚的话,鬼也不会信的,反正今晚侬定让你精尽人亡。”
我去!
不讲道理的,是吧?
话说你能不能换个别的说法啊。
一边叫我色胚,一边又要让我精尽人亡,你到底是要搞哪样,这样很容易过不了审的啊。
你一个女鬼,就不能文明点嚒?
卫图把眉头都扭到了一块儿,顿时觉得这事不妙,处理起来十分棘手。
首先,卫图并不懂怎么对付鬼,真要动起手来,自己只有挨打的份儿,又不能真动手打人,毕竟那可是陆婧啊,动她一个指头都会觉得心疼。
“我说,鬼姐姐,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你先从我女朋友身上出来,我把这呈阴状换给你。”卫图尝试和它谈判。
“你当侬傻嚒?”
陆婧走到床边,侧身坐了下来,说道:“侬若是从这丫头的身上出来,就只有一缕残魂,还怎么修理你?”
我擦,这货不好对付呀!
“哎,你到底是要修理我,还是要这传家宝?”卫图突然提高了音量,试图跟对方讲道理:“咱们能不能坐下来,一边抽着烟,一边聊聊人生,实在不行咱们出去再吃个火锅啥的,大家都是体面人,你总不能不讲道理的嘛。”
心想,古代人应该都特别明事理,讲求一个以德服人,这招应该靠谱。
“你说对了,侬就是不讲什么道理,你见过鬼有讲道理的嚒?”陆婧冷笑了一声。
我了个凸凸!
这鬼都这么无赖的么,居然不要脸的承认自己不讲道理。
不是说女鬼都特尼玛知性,特尼玛温柔,特尼玛讲道理的么?
按着这厮的行为逻辑,宁采臣不应该当主角,应该当食物才对啊,蒲松龄这个大骗子。
“那你想怎么样嘛?”卫图被她搞得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自然是让你精尽人亡!”陆婧露出一脸坏笑,轻轻地撩起睡衣衣角,露出一条大白腿,说道:“你最好乖乖服从,否则,侬就脱光这丫头的衣服,到外面去兜一圈。”
“呃……大姐,你说你……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就没点羞耻心。”卫图苦着脸,说道:“再说了,我女朋友现在身体不方便不能干那事,你就放过我吧,行不行?”
“嘁,她来月事,关侬甚事?”陆婧白了卫图一眼,露出满不在乎的神情。
卫图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有点生气,陆婧是自己所爱的人,容不得被这个女鬼这样轻贱。
“那就是不讲道理,没得商量了呗?”卫图听到这话,不由面露凶光,一个闪身上前,把陆婧一把推倒,按在身下。
陆婧轻哼着,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揶揄道:“暴露本性来了吧?来吧,侬保证让你……”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卫图一把抓起被单,将她卷了起来。
卫图手速极快,一块纯白的床单,在眨眼之间,就将陆婧五花大绑起来。
紧接着,卫图拉着床单的一角,将陆婧一把拉到座椅上坐下,再用床单在座椅上缠了医院,便将她严严实实地绑在了座椅之上。
“这你个无耻泼皮,赶紧放了……嗯~嗯~”陆婧叫骂着,被卫图用一块布团塞住了嘴。
接下来,世界安静了。
“你不是不讲道理的么?”卫图把座椅拉到床边,然后坐到陆婧的跟前,阴沉着脸说道:“正好,我也是一个不爱讲道理的人。”
说完,卫图露出一脸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