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婧急忙起身,走到卫图跟前,拉着卫图的手,向保安大叔央求道:“大叔,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我还就不通融了,谁叫这小子给我臭屁哄哄的。”保安大叔把头一别,死活不答应卫图留宿。
卫图被这保安大叔气的完全没了脾气,只好说道:“婧婧,别求他,老粪饼。”
“哎,小同志,你这么说我一个长辈,有点过分了啊,赶紧给我道歉。”保安大叔脸上浮现出不悦。
“我就不,谁让你说我是牛粪的。”卫图也使起了性子,转头对陆婧说道:“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陆婧依依不舍地说道:“那你路上小心点。”
卫图嗯了一声,便在保安大叔的催促下,下楼离开。
离开酒店后,卫图打车回到了府鲂街,下车后,想起书包还在阮大中那儿,便朝着阮大中家里走去。
阮大中家在卫图家的隔壁,早些年阮大中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他的父母都在省城工作,后来阮爷爷和奶奶年迈相继去世,家里就阮大中一个人住。
卫图来到阮大中家门前,敲了好一会儿,阮大中才穿着一个大裤衩出来开门:“卫口冬,这么晚了,你干嘛呀?”
“我干嘛,你这是干嘛,难道是和柱儿兄在断袖分桃?”卫图见阮大中满头大汗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
“滚犊子,我可没这嗜好。”阮大中一脸不悦地说道。
“我书包呢。”卫图问道。
“在屋里呢,我给你拿去。”阮大中说着,急忙转身朝屋内走去。
嘿,这小子有猫腻呀,平时可没见你这么殷勤过。
卫图抬腿朝屋内走去,却看见窗边一个人影顿时闪过,只听见一阵高跟鞋踩得咔咔作响。
果然有情况!
这货有点本事呀,不知道是把谁家姑娘骗到家里来了。
卫图刚走进院子,就看到阮大中抱着书包走了出来,说道:“这金疙瘩也忒重了,你打算咋处理呀?”
“卖了呗。”卫图接过书包,拿出书包里面的黄金,说道:“这玩意儿你收着,回头卖了,看看能不能用来买孙建国手里的股份。”
“诶,行!”阮大中接过黄金,说道。
“对了,柱儿兄呢?”卫图问道。
“里屋呢,喝多了,已经睡了。”阮大中面无表情,言语中却尽是催促之意。
“那啥……”
“好,可以!”卫图还没说完话,阮大中就应了下来。
“好什么好啊,我还没说呢,你就好。”卫图白了阮大中一眼,说道:“你得帮我找个房子,明早我就要用,赵芸儿不能一直住我家呀。”
“嗯,是,明早一准儿到位。”阮大中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嗯,那……”
卫图正要说“那就这样吧”,却被阮大中打断,说道:“那我就不送你了。”
“嘿,你小子……别给我阴阳怪气的,我都看见了。”卫图笑道。
“啥,你看见啥了?”阮大中老脸一红,尴尬地装着糊涂。
“瞧你那怂样,行啦,我回了。”卫图白了阮大中一眼,拎着书包,出了院子。
阮大中这个王八蛋,典型的见色忘义,还给我装糊涂,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
卫图回到家里,发现母亲和赵芸儿都已经睡下了,卫图便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熄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