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天助我也呀!
女罗刹不再,那我岂不是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去吧去吧,最好去了就别回来了,就在省城找个人家嫁了吧。
卫图听到卫珊要离开,心里一阵激动,表面上却装成一个乖乖男,说道:“放心吧,我保证乖乖的,但是,你以后不能再拧我耳朵了,让人看着好没面子的说。”
“你……”卫珊愣了愣,突然有点欲言又止的感觉。
“怎么啦,姐。”卫图问道。
“没什么。”卫珊伸手理了理卫图的衣领,说道:“我不在的这几天,老妈就交给你照顾了哈,别一天到晚的尽惹她生气。”
“好啦,我知道,你也跟咱妈一样,更年期了吗?”卫图说完,便拔腿跑进了院子。
“你个臭小子,怎么说话呢?”卫珊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卫图的背影。
简朴素净的屋内摆着一张小圆桌,桌上已经摆上了饭菜。
桌旁,坐着这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见到卫图回来,笑道:“哟,兔崽子回来啦。”
这个男人是府鲂街派出所的所长陈克,和卫图的父亲是拜把子兄弟,从小看着卫图长大。
“干爹。”
卫图走到桌旁,伸手就捞起一块肉,塞进嘴里:“你可管管你那徒弟吧,身为人民警察贼不去抓,天天就欺压她弟,活脱脱一变态弟控,简直了。”
“你这臭小子,有这么说自己姐姐的么。”
陈克拿起筷子,轻轻地用筷头敲在卫图正在捞菜吃的手背上。
“嘿嘿……”卫图咧嘴一下,跑到陈克身边坐下:“用词不当,用词不当。”
陈克关切地问道:“复习的怎么样啊?有把握考上大学么?”
“就他哪样,成天吊儿郎当的,还想考大学,唉,咱们家啊,是指望不上这兔崽子了。”卫珊走进屋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捞菜吃。
“你们姐弟俩,都一个德行。”母亲方琼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了出来,见卫珊正捞菜吃,便在卫珊的头上拍了一下。
方琼将菜放在桌上,招呼道:“菜都好了,老陈,别客气先吃着,我去盛汤。”
“嗯,妈,我帮你。”卫珊嘬了一下手指,说道。
“哎,对了,珊珊,你票定好了么?”陈克问道。
“定好了,明天处理完所里的事情,我乘晚上的火车去省城。”卫珊向厨房走去,回答道。
不一会儿,一家人就围坐在桌旁,享受着丰盛的晚餐。
饭刚吃到一半,卫图便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口哨声。
卫图知道,这是自己最好的好哥们儿阮大中在召唤自己。
卫图双眼一转,捂着肚子说道:“哎呀,吃撑了,我蹲个号先,姐,红烧肉给我留点。”
说完,便起身跑了出去。
“这兔崽子……没个正形儿。”陈克笑道。
“你信他的吧,这又不知道要到哪儿野去了。”方琼苦笑道。
“嗯~妈,你总算圣明一回了。”卫珊附和道。
“对了,珊珊,你爸有消息的事儿,告诉他了么?”陈克问道。
卫珊装着没听见,自顾自地吃着。
席间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卫珊放下碗筷,顿了半晌,说道:“他只要好好念书就行,不需要知道这些糟心的事情。”
“可他毕竟是你们爸爸。”陈克皱起眉头了眉头:“你这样做,不是在保护他,而是……”
“师父……”卫珊叫住陈克,郑重其事地说道:“我们没有爸爸。”
陈克顿时语塞。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静。
“来,老陈,多吃点。”方琼眼里含着热泪,却用力地挤出笑容,给陈克夹菜。
另一边,卫图从家里溜出来后,找到了阮大中,两人一起来到了“非闻”酒吧。
阮大中比卫图打两岁,两人从小打架打到大,打到最后却成了最铁的哥们儿。
两人本来都在同一所高中读书,但在高二的时候,阮大中因为打架,而被学校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