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以后,放下了粥碗,急匆匆的跑了出去,从背影儿看,怎么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你别走呀,我现在浑身上下动不了,你倒是喂我吃饭呀!”
病房里传来了林灿哭笑不得的惨叫声,遗憾的是房间的隔音性能太好了,外面的人压根听不到。
眼睁睁的看到食物就放在嘴边,自己饥肠辘辘的却吃不到,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折磨!
白凝冰跑进了女厕所里,用冷水洗了好几遍脸,滚滚发烫的脸蛋儿才冷静了下来,看着镜子里狼狈的模样,紧咬着贝齿,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这……这到底该如何办才好呢?他怎么会提出这个要求呢?实在是……太羞人了!”
面对凶悍歹徒,还能保持理智冷静的她,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完全失去了方寸。
“放轻松心,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凝冰回头一看,姑姑白云不知何时难道厕所的门口,脸上带着微笑,轻声的说道:“跟随你的心意,年轻没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千万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白凝冰两只手用力的绞在一起,脸上写满了犹豫,迟疑道:“可是连我也不知道……”
“这就很简单了,如果要是没动心的话,权当是医者父母心,排出杂念,救人一命。如果要是动心的话……”
这个往日里温文雅尔的中年美妇,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令无数男人迷醉的万种风情,调侃的说道:“用力抓住自己的爱情,别让他跑了!”
“姑姑!!”
白凝冰娇嗔了一声,跺了跺脚,羞涩交加的跑了出去。
忘了她的背影,白云神色中掠过了伤感,悄悄的打量了四周,确定没有人以后,扭动着柔软的腰肢,独自的跳起了舞。
南方有佳人,独自为谁舞?
林灿精神和肉体上遭受着双重的折磨,为了让自己好受些,决心骂一百句脏话,来发泄积压在内心中的情绪。
可刚张开嘴巴,卧槽两个字才发出声,门突然被推开了,竟然是白凝冰去而复返了。
他吓得一激灵,不小心咬到了舌头,一句“你怎么回来了”,仅仅说出了第一个字,就疼得龇牙咧嘴了起来。
白凝冰脸色一变,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揪住他的耳朵,气冲冲的质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林灿咬到舌头,本来就够郁闷的,这会儿还被揪住了耳朵,当然没什么好心情,不悦的回答道:“我想说你回来了。”
“胡扯,这上面一句呢?”
“我说的是卧槽啊,怎么……”
林灿突然回过了劲儿,刚才他的后半句话没说完,那么连起来就是。
卧槽……你!
这当着人家女孩子的面,竟然说出如此粗鄙之语,哪怕是脸皮厚如城墙的林灿,也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解释道:“这只是个巧合而已,我没有什么不良想法的。”
“谅你也不敢!”
白凝冰松开了他的耳朵,经过这么一插科打诨,她心里原本的紧张倒是放下了不少,同时也看开了,好歹林灿也救了她的命,自己小小的付出又算得了什么,就当是报恩了。
“你现在听我说,等会不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能把眼睛睁开,听到了没有?”
林灿撇了撇嘴,嘟囔道:“搞的神神秘秘,需要这么麻烦吗?”
“少废话,你要是想让我帮你,就乖乖的听话。”
“好好好!你说什么我都听,我把眼睛闭上好吧!”
“不行,我看到有个小缝隙,你这家伙太不老实了,必须想个强制措施才行!”
白凝冰眼睛滴溜溜一转,从床头柜里翻出了一卷包扎用的的医用纱布和胶带。
林灿有了不好的预感,惊声的说道:“你想干什么?”
“嘿嘿,当然是把你这双贼眼给缠上了。”
白凝冰一手拿着纱布,一手拿着胶带,活像是个有不良嗜好的怪蜀黍。
可怜林灿身上的百日醉效果还没有过去,只能老老实实的当个“受”,屈辱的被摆弄了一番,眼睛缠的严严实实。
“这样就好了,保证你什么都看不见!”
白凝冰对于自己的杰作相当满意,林灿眼睛被缠了一圈又一圈,乍一看跟患了眼疾的木乃伊似的。
“我说白大小姐,你折腾了这么一通,到底是要干什么呀?”
白凝冰俏脸爬上了两抹红晕,撅着嘴巴,没好气的说道:“你别管了,好好睡一觉吧,醒了以后什么就都好了。”
林灿见她神神秘秘的不肯多说,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郁闷的闭上嘴巴,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
白凝冰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听到他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她轻手轻脚的站起来把窗帘拉上,然后把门反锁,来到了病床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