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装出一副楞头青的样子,摆了摆手,说道:“甭跟我说这些,利息该算就算,到时候给我个总账就行了。”
方俊杰欣喜若狂,九出十三归是最狠的高利贷,那是打着滚的往上翻倍,稍不留神就能翻上两三倍,简直是阴险无比。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林灿光着屁股跪在地上哭的模样了,不由得大笑了起来。
“喂喂,你在想什么呢,笑的这么淫荡?”
林灿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嫌弃的说道:“虽然我能够理解你狂放不羁的性格,但穿着一条尿湿的裤子在外面乱跑,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方俊杰笑声戛然而止,低头一看,原来之前在草地上坐的时候,露水沾的他裤裆上全都是,乍一看跟尿了裤子似的。
经过林灿这么已提醒,周围人也都发现了,跟着交头接耳地议论了起来,臊的方俊杰脸皮直发烫。
“你……你放屁,这是水不是尿!”
“那怎么证明呢?有种你舔一口,我就信那是水不是尿。”
方俊杰气得浑身发抖,这当真是黄泥巴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最蛋疼的是,他还没办法辩解,要是真的舔一下,那就彻底的颜面扫地了,以后也就不用在校园里混了。
“老子记下这笔账了,等到时候你还不起钱,看我怎么修理你!”
方俊杰在心里默默的发狠,四周压低的笑声像耳光一样不断扇过来,再加上湿漉漉的裤子,令他心情越发糟糕。
凑巧这个时候徐文良听说有热闹看,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被方俊杰一眼给看见了。
“你来得正好,跟我去厕所一趟。”
“啊?!”
徐文良愣了一下,他刚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声的嘟囔道:“大少,我现在不想上厕所。”
“少废话,跟我来!”
徐文良郁闷万分,但又不敢顶嘴,只得捏着鼻子跟了过去。
操场的周围不远处就有厕所,三两步就到了,看着面色阴沉几乎能滴下水来的方俊杰,徐文良咽了口唾沫,颤抖着问道:“大少,到底什么事儿啊?”
“把裤子脱了。”
“啊?”
“啊你个头,我说的不是中文,还是你耳朵有毛病?赶紧给我脱,难道要让我亲自动手帮你不成?”
“帮我脱裤子?”
徐文良吓了一大跳,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了无数类似于“基”“gay”之类的字眼,眼泪差点没下来,紧紧的攥着皮带,扭扭捏捏的说道:“我……我是个直男……”
方俊杰窝了一肚子火,见他在那儿磨磨蹭蹭的,更是不耐烦,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皮带就要往下扯。
眼看事情已经没了转机,徐文良抱着“与其反抗,不如享受”的自我安慰心理,颤声说道:“大少,我听说直接进去疼的要命,要不我先帮你那啥一下?”
方俊杰听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不解的反问道:“什么那啥?你有话能不能好好说,今天吃错药了?”
徐文良平时不要脸了一些,可也实在说不出那个字眼,只能蹲了下来,用实际行动来说明。
“我草泥马,你个死变态,脱我内裤干什么?靠,你不会是个基佬吧?敢把注意打到我身上,老子踢死你!”
被一个纯爷们抓住二弟,方俊杰吓得脸都白了,飞起一脚踢了过去,破口大骂起来。
“哎呦,大少,冤枉呀,这不是你的意思吗?”徐文良被打的一脸茫然,大声的叫起了委屈。
“卧槽,你个王八蛋,死基佬,还敢反咬一口?你活的不耐烦啦!”
方俊杰越骂越生气,根本就不听他解释,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徐文良也不敢还手,只能死死地抱住脑袋,百般求饶道:“大少快住手,有话我们好说,不是你让我脱裤子的吗?”
“老子的裤子湿了,只是想跟你换换裤子,你竟然敢打我菊花的主意?”
“我……”
徐文良欲哭无泪,百口莫辩,委屈的直想拿头撞墙,可看着凶神恶煞的方俊杰,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自认倒霉。
学校厕所的隔音性能相当的堪忧,里面的阵阵惨叫隐约传来,弄得众人浮想联翩。
“啧啧,最近方大少得口味真是越来越重了。”
林灿脸上故意露出了暧昧的笑容,意味深长地说道。
原本众人心里又犯嘀咕,再加上他这么一火上浇油,想不多想都不行了,没多久的功夫,方俊杰酷爱与男厕所里与同性“搏斗”的消息就不胫而走,弄得那段时间里只要他上厕所,其他人就跟见了鬼似的,通通地退避三舍。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林灿可没忘了自己的正事,扫了一眼放在桌子上赔率表,十几圈的普遍都比较低,从二十圈开始逐步拔高,
下面的他压根懒得多看,直接用手一拍最高处,嚷嚷着说道:“梭哈,全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