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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秦小寿你行不行,不行我上(2 / 3)

秦寿凶残的脸分分钟变成嘚瑟脸:“那不能知道吗!我媳妇说的科举……太子是你大舅子了?”

“我妹去年就嫁了。”

“哦!我去年是个药罐子……你妹嫁了你怎么还没娶媳妇?薛小米,没姑娘能看上你吧?长得那么丑……”

薛米呲牙,冲着秦小寿友好的表示:“我长这么漂亮怎么可能会有媳妇,秦小寿,你媳妇是个眼瞎。”

秦寿跟着点头:可不是,我媳妇是个眼瞎……

薛米愣了下,爆笑出声[神雕]草本凉薄。

秦寿反应过来后,小白脸都绿了。

……

若翾知道薛米,这个人对小白脸很放肆。现在却来找自己?

薛米正襟危坐,把他爹交给他的话跟小伙伴媳妇交代了遍。

总结来说就是:小伙伴媳妇给他大舅子献策赚银子,点子很好,就是大舅子身份现在不适合操作这事,只得找个枪手出来,这个枪手也不是谁都能当的,要有身份,有名声还要有实力,最重要的还是要是大舅子的左膀右臂,大舅子深思一晚后,就把这个重担子砸在了我镇国公府上,我爹思来想去跟我这么说的,他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是不务正业的,就撂挑子让我干了。

薛米表示,对这个天上掉下来的桃子,他是欢喜得能去万花楼跳舞了。

若翾听完,木了脸。

秦寿跟他媳妇看齐,木着脸。

薛米摩拳擦掌,打算大干一场:“玩伴媳妇啊,你看,怎么个章程还得来请教一二……”

若翾没吭声。

薛米一瞧玩伴媳妇木然的脸,急着跟玩伴弄眼珠子。秦寿头一撇,抓着媳妇的手嘿嘿笑:“媳妇,我想跟小米玩。”

若翾顿了下。

薛米急着要去抓脑袋,秦小寿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上。

秦寿看着媳妇漂亮的脸蛋,看着看着就低下了头,闷闷的说:“我我我知道我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不会做,打架找哥,闯祸找哥,去爬媳妇的床还得找哥,我我我我我好没用媳妇!”

若翾死鱼眼。

秦世子还在摇着他媳妇的袖子,开始抽抽搭搭的说:“媳妇让我装修医院,我我我连木头都扛不动,还撕了媳妇写的横幅,我好没用……”

若翾去拧他耳朵:“能耐了,跟你媳妇玩心眼。”

秦寿垂着头,摇头:“媳妇,我永远不跟媳妇玩心眼。”

若翾哼了声:“你现在玩的是猫眼吗?”

秦寿想了下,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媳妇的脸,手心是火热的:“我这是真情流露媳妇,我想赚银子养媳妇。不靠爹不靠娘,以后我养着媳妇。”

若翾愣了下。

秦寿期待的看着他媳妇。

心尖像是被柳条抽了下,有点疼却也有种难言的甜。若翾第一次不吝啬自己的笑颜,玩弄着小白脸的嘴,笑眯眯的说:“乖!以后你负责貌美如花,媳妇负责赚钱养家哈。”

秦寿眨了下眼睛,没听懂。

若翾哈哈大笑。

薛米在一旁妒忌死秦小寿了,这个逗比傻子,上辈子干了什么缺德事,给他碰着了这么个媳妇?

薛米酸溜溜的冲两人喊:“我这一个大活人在呢,你们要亲上了,好歹拿个屏风遮遮啊,长针眼怎么办?”

秦寿眼瞅着就要亲上媳妇了,被薛小米吼一嗓子,什么气氛都没了,秦寿转头,一脸凶残的冲他吼:“你眼珠子里少针眼吗?万花楼都睡遍了你……”薛小米无辜的冲他摊手,顾盼风流的眸子越发的风情绝艳冷宫废后。

若翾捏了捏小白脸的脸,笑着安慰:“晚上让你亲回来。”

秦寿耳朵尖嗖的红了。

薛米看得稀奇,想探脑袋过去揪着秦小寿的耳朵尖来研究,这么红都要滴血了。

玩伴媳妇就冲他说了:“科举补习班的章程太子那有,你找他拿一份就成,小白脸你可以领走,但有一点,他少一根头发,我要你镇国公府给他陪葬。”

薛米肃然,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

晚饭是跟晋阳候夫人一起吃的,秦寿喝完馊水味的药膳,拿了大骨头在啃:“娘,爹跟哥一起玩尸体了吗?”他才成亲都不回家吃饭?

晋阳候夫人跟小儿子吃饭是无需食不言的:“别管你爹和哥,好好吃饭。”

秦寿拿大骨头堵住嘴,眨巴眨巴眼看娘。

晋阳候夫人轻笑着转头跟她儿媳妇说:“儿媳妇,晚间老太太会让丫鬟来寿砚阁,说的是晨昏定省的事,你听听便好,寿儿身子弱,有你照顾着娘很放心,至于晨昏定省,我没那个规矩,无需来给请安。这事别让老太太挑了你的理,知道吗?”

若翾有点心虚:“娘给您晨昏定省是应该的。”小白脸的娘当然不比敏氏,每天去请安,她也是乐意的,只是她没想到婆婆这么识大体会免了她请安啊。

晋阳候夫人噙着笑:“你清早起来要诵百遍金刚经,还要顾早饭和寿儿的药膳,你是个好孩子,娘不在意旁的。”

秦寿嗯嗯的点头:“我媳妇当然是个好孩子。”

晋阳候夫人笑着打趣小儿子:“寿儿也是个好孩子。”

秦寿嘚瑟的抬高下巴:“肯定的。”

他娘和媳妇都笑了。

晚间时候,伺候老太太的丫鬟来了寿砚阁门外,把晨昏定省的事给交代了一番。

晋阳候夫人知道后冷笑一声。

然儿给夫人端茶,说道:“夫人,老太太怕是会发难世子媳妇。”世子媳妇是要去给老太太晨昏定省的,夫人却横插一脚寻了借口回了老太太,只怕老太太不会善罢甘休。认亲礼上世子媳妇可在老太太眼前挂上了号了。

晋阳候夫人浑不在意:“我欢喜这孩子,内宅那些肮脏污眼的事,不必过她的眼,我挡着便是了。”

然儿笑了:“世子媳妇只怕是也不耐后宅纷争的冲喜王妃狠抢手。”今天认亲老太太的颜面都能当众给扫了,哪是会跟后宅女眷游戏的?

晋阳候夫人轻笑:“去把杭州来的那块丝绸找出来,一会给老太太送过去。”

然儿福身脆生答应。心里却发笑,老太太哪用得上丝绸啊,夫人不是给老太太上眼药水吗。

锦荣院。

敏氏摔了一屋子的瓷器,阴冷的盯着柳嬷嬷。

柳嬷嬷跪在破碎的瓷器边上,垂着头默默流泪,她家温婉淑雅的小姐,是在也回不去了,柳嬷嬷心疼。

敏氏毒恨道:“去把口封了。”

柳嬷嬷应声,弯着腰出去关了房门,一抹老脸,都是泪。

伺候的丫鬟心惊胆战的给柳嬷嬷福礼,谨慎开口:“嬷嬷,夫人怕是入了魔障了,可如何是好!”

柳嬷嬷冷着脸:“看着院子里的丫鬟小子,大少爷出了事,夫人心中郁结,做事方才乱了章法,哪个不开眼的惹到了夫人面前,也就怨不得旁人了。”

伺候的丫鬟福身答应一声,去敲打院里的下人了。

柳嬷嬷走了侯府后门,过了几条街,穿了暗巷,在巷子深处收拾垃圾处方停了下来。

收拾垃圾的框子边上,男人等得不耐烦,看到柳嬷嬷来了,很不高兴。

“这时候你叫我出来做什么?那个女人被长安门外的乞丐玩死了,风声这么紧,你想让我死吗?”

柳嬷嬷眷爱的看着男子,软了语气:“娘怎么会害你,这事你没经手,衙门在怎么查也查不到你头上去。”

男人不耐烦的摆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不是来听你啰嗦的。”

柳嬷嬷看着自己儿子眼底有抹伤痛,她的儿子,不认她。

男人盯着老女人手里的包袱,眼睛亮了起来,上前把包袱给抢了,急切的翻腾起来,包袱里就几件衣服和二两银子,男人脸色就阴沉了,抓着二两银子盯着老女人不善道:“你就拿二两银子打发我?大夫人打发要饭的呢。”

柳嬷嬷悲恸:“剩儿,你拿着包袱离开京城吧,往外走,走得越远越好……”

柳剩嗤笑,不善的看眼老女人:“走?大夫人就拿二两银子打发我走?嗤,我能走哪去?啊?你告诉我我能往哪儿走。”

柳嬷嬷闭了闭老眼,睁开时清明一片:“你还不知道你找的人给绑错了人,死在破庙的那姑娘可不是侯府庶二小姐,夫人大发雷霆,她的事给坏了,是不会放过你找的那些人的……”她现在非常后悔,当初不该把儿子牵扯到这件事里去,可她儿子见到她手里的三百两银票,就走不动路了,柳嬷嬷心里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