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说会是我父皇赢还是红毛赢?”
梓炎已经将手中的冰糖葫芦吃完了,如今在卖力的舔着黏糊糊的糖人,似乎此时看着场中大打出手的两人,只是为他添加一些乐趣,孰输孰赢,都不重要。
上官淼淼心中一动,微弯下了身子,拿了怀中的手帕为他一一将黏在嘴边的糖痕迹擦去,柔声问道:“那炎儿希望谁赢呢?”
小家伙想都未想,依旧舔着手中的糖人,答道:“当然是红毛赢。”
“为什么?”上官淼淼心一颤,声音有些发紧的问。
若是奇徵赢……若是他输了……
她不敢往下设想,因为一想到,心就好似要跳出來了般,抑制不住,再也抑制不住的,宣之于众。
也不知是童言无忌还是少年老成,他有些不屑的瞥了上官淼淼一眼,道:“那娘娘就跟我父皇一起,红毛就跟姑姑在一起呀。”
上官淼淼嗓子眼都有些发紧,声音微颤,不知该如何回答。
其实在梓炎简单的世界里,只有想要和不想要,喜欢和不喜欢。恰好奇徵身上有他想要的紫凤,而云尔琴是他最喜欢的娘娘。
虽然说梓剑珑是他的父皇,但是他还是对梓剑珑有些距离之感,但也能勉强说得上是喜欢。而上官淼淼这几日与他玩得开心,便也列入了喜欢的行列。
如此一來,其实也是极简单的一个回答。
然而听在上官淼淼的耳中,简直美如仙籁。
“你们两个打够了沒有?”
在一旁观战许久,却永远插不上手的云尔琴终于怒了,对着远处两人就大吼。这一吼,也将陷入美好遐想之中的上官淼淼给惊回了神。
梓剑珑怕云尔琴,她方一出口,他便收手,然而奇徵一掌拍來,拍得他整个人往后退了击几退。
“琼煌,你如今还有什么资格与朕争她?如今她是仙籍在身,并不属于你们魔城中人。”梓剑珑恼怒非常,对着他便大喝,
“那又如何?今日即使拼了这条命,我也要将她带走!”
奇徵也寸步不离的回吼着。
在一旁的云尔琴这回可着急了,跺跺脚,回头要找帮手,恰好见到上官淼淼与梓炎,眼中闪过一道希望,过來拉了两人的手,低声道:“有什么方法让两人不要打了吗?”
如今整个后院花草树木都倒了一片,不远处的柴房开始冒着烟,熊熊燃烧了起來。这客栈的掌柜与店小二在不远处看着热闹,因为柴房着火,而焦急的拿着水桶救火。
这一切,似乎都与她有关。
可她不知该如何做,才能阻止这一切。
“父皇……”瞥了一眼焦急的云尔琴,梓炎将最后一口糖人塞入口中,双手黏黏的,却直接展开双手,大鹰展翅般,拉开了喉咙,往身影一顿的梓剑珑奔去。
“石头小心!”云尔琴如今更是担忧不已了,嗓子眼都要跳出來了。
果然,梓炎一出手,两个冷酷无情的男子皆身形一顿,让那小小的身影生生插了进來。
梓剑珑有些手忙脚乱的接住了奔來之人,他的手黏黏的,在他淡蓝的衣裳上印出了几个爪子印。仰着头,看着他,咯咯的笑,笑得他心都有些酥了。
分明知道这孩子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奇徵來骗他。此时说不定也是帮着奇徵來阻止他动作,才这般扑过來抱他,却还是忍不住被这孩子给打动了,心中柔软,看向云尔琴的眼神,也柔和了下來。
奇徵看着梓剑珑直直的看着云尔琴,云尔琴脚步向他动了动,明显的又在心软了,眼神一暗,伸手捂着胸口,一阵淡紫光速,从怀中投了出來,让对面的梓炎看得眼睛都发直了,挣扎着从梓剑珑怀中出來。
“怎么了?”梓剑珑对于突然大力挣扎的人儿很好奇,低头询问。
“琼煌!”梓剑珑大怒,对于挣脱他怀抱往奇徵那边跑去的梓炎恼怒不已,却引而不发,对着奇徵大怒,“今日就算要背上兄弟阋墙的骂名,也定不让你走出这里一步。”
“是吗?还当真谢谢你看得起我,第一次将我看成了你的兄弟。”奇徵冷笑,张手将跑向他的梓炎一扫,轻轻扫到云尔琴身前,柔柔的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冷眼与梓剑珑对视。
反正两人争斗了这些年,从來不缺大打出手,如今这一次,也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对视中的两人,脸色沉沉,一场生死厮杀,在不知不觉间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