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黛拉和切尼以及克莱尔快速交换了目光,他们手里的刀叉同时停顿在那里,切尼的眼神快速地从安娜塔西雅身上划了回来,他的嘴角不由地动了动,或许正在为安娜塔西雅□裸的挑衅叫好。而克莱尔的目光和丝黛拉是如同一辙的,那一刻,她们都有些无法下咽嘴里的食物,或者更是生怕克劳斯这时候突然发怒做出什么不太理智的事情。而克莱尔的眼神里此刻又多了几分厌恶。
与克劳斯突然变得阴冷的目光相比,只有以利亚表现得镇定自若,就像他都没有听到安娜塔西雅的话一般。
“啊——我说错了,那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安娜塔西雅继续着。
“说得好。”克劳斯深意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从阴冷又迅速变为了高傲自信,“可惜,整件事的经过我都毫无保留的与以利亚做了分享。”
“那么瑞贝卡呢?”这话题可真是没完没了了,安娜塔西雅好像明摆着想要激怒克劳斯似的,“唔,我差点忘了,她还在被封印。你那可怕又敏感,传说中的小妹妹。”
“嗨!安娜塔西雅。”一直沉默在一边的切尼突然发了话,“误会总是存在的,而有些事人们总喜欢用自己的主观意识做判定。同样的,你还杀了你的侄子,不是吗?”切尼的行为很突兀,他甚至跑到安娜塔西雅所在的位子上在她的杯子里添了点酒。可谁都看出来了,切尼的眼神里充满着提示和警告。
克莱尔和丝黛拉的表现莫名的一致,在丝黛拉听到切尼说的这则消息后连同她手里的刀叉都无意识地敲到了面前的餐盘。她们谁都未曾料想切尼会说这些话,而他在说这些话时把握十足,并不是纯粹的胡说八道。
克莱尔愣愣地看着切尼,在她看来切尼是在警告安娜塔西雅不要轻举妄动,不要做任何失去理智的行为,他看起来是那么在意安娜塔西雅会因为口误而发生任何意外……
而这则消息让丝黛拉显得悻悻然,那是关于她哥哥的消息,那个从未曾谋面,又肩负着传承斯图亚特血脉的哥哥。梵森特神父和她提起过,他说‘你父亲只有你一个女儿’,而事实是,她还有一个哥哥,她的哥哥被安娜塔西雅,他们共同的姑妈杀死了……
切尼又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他显然是忽略了克莱尔与丝黛拉此刻的感受,“今晚的餐点以及一切都很美妙,我想我们都不该辜负。”
“你是以巫师的身份在和我说这些吗?切尼。”安娜塔西雅到是并不是非常领情,不过好在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而是将话题转向了以利亚,“以利亚,在你被封住的日子里,丝黛拉可没有少吃苦头。”
“确实,我听说了。”以利亚非常平静地看了丝黛拉一眼,很平常的一眼,“不过克劳斯做得很不错,我们都了解他会全力以赴的。”
克劳斯开心地笑了起来,看起来心情大好似的,一直到笑声自然停止才接着话题说道,“对不起。虽然更多的人认为我是非常有目的性的在做这件事,不过无论如何,结果还算另人满意。”
“哦,那太可惜了。”安娜塔西雅说,“知道吗,据我所了解的,兄弟间的情感有时候就会因为一些不可控的因素变得有趣异常。丝黛拉没有让你们产生这样的反映,这真让人好奇。”
“这话什么意思?”切尼问。
安娜塔西雅笑了起来,“好多事情你们都不知道。”她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酒,继续说道,“这就像是一个诅咒,可我更愿意相信兄弟或姐妹们共同的爱好,生活兴趣以及对异性的选择喜好。来吧,以利亚,说说我们过去的故事吧。”
“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以利亚平淡地拒绝。
“哦,那别那么害羞。那么说说西尔维亚怎么样,我所敬爱的,又让你几乎热爱了一生的祖先。”
“说说也无妨,以利亚。”克劳斯赞成。
以利亚垂下了眼睑,他的情绪以及想法全都被隐瞒了起来,可看得出来,他并不想提及,关于西尔维亚或者是那些让他极度伤心的过往。安娜塔西雅步步紧逼,这是她惯用的伎俩。克劳斯能够任由其提及西尔维亚,最基本的原因莫过于他需要以利亚继续破解丝黛拉身上的封印,但不代表他能忍受他的哥哥对他的行为作任何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