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没关系。是吧……姐姐,就让他拉一拉吧!”
听到两个妹妹的劝诱,露娜萨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把小提琴向文钊递了过去。
“这是,要让我拉?别后悔哦!”
文钊咧嘴笑了一下。
轻轻接过小提琴,却没有接过琴弓。
这让一旁看着的几人都有些奇怪。
他开始迷恋般地观察起来。然后,轻轻地拧起了弦轴,一副专业人士调音的架势。
不得不提一点就是,在此过程中,文钊根本没有接过琴弓校音。
这一系列动作让一旁看着的露娜萨不由吃了一惊。
不用说一般的小提琴手,就连有些所谓的小提琴家也会忘记演奏前的这个一个关键的环节。
但最让她吃惊的是,即使是自己,也不敢保证不校音的情况下就调整正确,而面前的这个少年却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很显然,他是精通小提琴的。
露娜萨不由地暗自下起了结论。
“他在干什么呢?”
不懂乐器的魔理沙立刻向梅露兰和莉莉卡问了出来。
“调音哦!”
莉莉卡抢在自己的二姐之前回答了出来。
魔理沙“哦”地回答一声后,便继续观察起来。
文钊右手轻轻压了一下琴弦,做了一个调音的收尾动作。
看样子像是调整完毕的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向了露娜萨手中的琴弓。
“松香抹了吗?”
“是的,已经涂过了!”
露娜萨一边机械式地点着脑袋,一边回答道。
而站在一旁的其她三人早已按捺不住,开始挥手催促文钊。
只见文钊左手轻握琴颈,将小提琴架在脖子上,左脸轻贴腮托。
右手则是缓缓举起琴弓,准备开始演奏。
这种姿态,是一种自信的姿态。
连、分、顿、跳、波、击、碎。七种不同的运弓技巧,在文钊手上显得是驾轻就熟。
不得不说,这将会成为大家的一个深刻记忆。
绝对是一个永世难忘的记忆。
那已经不是简简单单锯木头级别的声音了。
消音时发出“哔――”的噪音,摩擦玻璃的吱吱声,金属相互摩擦时刺耳的“?辍??鄙??褂芯饽就肥钡奈宋松??p> 这四种声音,时而单独出现,时而相互混杂。总而言之,确确实实是传到了她们四个少女的耳朵里了。
魔理沙粗暴地拉下帽沿把耳朵堵住。
莉莉卡则是双手捂耳,发出呻吟,忍不住扭动身体。
即使是不知道什么叫低落的梅露兰,在听到这种声音后,也是身子一歪,靠在了魔理沙肩上。而魔理沙则是直接让开。于是梅露兰就这样,笔直地倒在了地上。
不过,真正令她们三个感到惊奇的,就是距离文钊最近,此时正背对她们的露娜萨。她仿佛没事人一样,笔直地站在文钊面前,专心地听着。
啪……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脸上掉落下来。
好奇的魔理沙,抱着必死的信念,踉踉跄跄地走到了露娜萨身边。
她看见,露娜萨已经失神了。
面色无华,目光无神。透明的液体不停地从双眼中流出。
这便是一本正经的露娜萨听到文钊拉小提琴后的反应。
琴声戛然而止。
好像只是过了两分钟,但又好像是过了两万年。
只见文钊长呼一口气,大声喊了出来。
“这才叫爽……再来一首么?”
这个声音,仿佛钥匙一般,打开了某样东西。
“不,不要……停下来!”
刚回过神来的露娜萨立刻就想阻止文钊,并且大声反对。完全没有顾及正在流泪的自己的形象。
然而,文钊却像是什么也听不到似的……
不对,正因为本来就听不到,所以才会显得那么惬意吧!
一定要阻止他……
这是露娜萨最后的意识。
“快,捂住耳……”
还没等她说完,“死亡之音”再次响起。
如果说露娜萨拉的小提琴声会让人变得忧郁,那么文钊的琴声则会让人感到绝望,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