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扯开话题:“五哥喜欢这样坐着?正好阳光是斜照过来的,会很舒服呢”
“恩”双手交叉着打量着对面,似乎数错了。五哥不经意问道:“没有事的话,来这里做什么?”
黎初手背过身后:“哈哈。难道不能随意出来逛逛吗?虽然五哥很厉害,嘛”黎初看了下那边悠闲拿着竹木鸟笼的几人:“五哥整天又专注于什么呢?”
“谁知道……”
说过后,五哥像是想起什么似得:“总之不是专注于那些没用的情报就是了,这么问来问去,绝对很快就会招惹上身。到时候不就有的高兴的了吗?恩?”
对这语言。黎初只能勉强笑笑:“这个可就说不定,但是每天我的时间可不是放在这上面的,只是凑巧遇到打听”好像往身后不远处一片养鸟人的小林子看了下,笑笑说道:“大概可以了吧”
“又在搞什么鬼?”
“啊啊,那个可不能跟五哥说哦,就像五哥现在内部分裂也不能让那帮人知道。否则不就彻底断开了吗?而且也会被趁虚而入”
无疑这番话,换来的只有五哥的不理睬
黎初进一步以轻松的方式说道:“在为损失的人而惋惜吗?”
“没有”原本对黎初有的只有防御跟不沾边。五哥往后坐了坐:“刚才你说的,你在等人?”
“啊,这个。也是呢,等人”黎初露出无奈的笑容,大胆的看向后面的小林子:“不过看这么长时间,应该是失败了呐”
五哥话里藏刀的说道:“总是让别人去做,小心哪天会因为厌烦而造反”
黎初微微笑笑:“或许吧。不过据现在而言是不可能的,他对我,我对他都是很重要的人。所以我们是很信任对方的”
这种怪癖理论。对此只能露出不屑笑容,五哥不解的说道:“既然是这样,干嘛还要去指使别人,这样有意思么?”
黎初理所当然的笑笑说道:“正所谓都站在一条线上,也就不用害怕造反或者怎样,掉进海里也就一起了。况且我也不希望他出什么意外。谁知道呢?”
还是未理解这种话语。五哥也不想去了解奇怪人的心腹。直言说道:“没什么的话应该可以走了吧?恩?要在这里等哪个头目吗?”
“嘿嘿。五哥可真是……”打从一开始就已经招惹五哥讨厌。黎初也不打算去弥补什么,想让五哥帮她做什么,只能通过别的手段。从旁边退过去说道:“呐,五哥可要小心太阳,尽管有树帮忙遮阴。最好还是穿长袖出来”
才不管后面会有什么话,或者五哥怎样对待。退于中央位置,后面则是下着新一局象棋的人。黎初往小树林的位置看了下,尽管知道那边发生什么,却不想去干涉。转入对面的商业街位置:“嘛,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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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缩于树之间,好在不是掉落下来的树藤,否则缠在身上可就再也无法挣脱
最终身上还是多了几个伤口。只是不见血的话稍微遮掩下就不会认出
看样子,以慕并不打算一次解决,甚至好像在冷静的外表下带有玩心。即使有时会刺入重要位置时从旁边划过,在划入别处的皮肤,程度不同的造成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