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为难的笑笑.担心的看了下我.略带苦涩的笑容说道:“我有一个亲戚.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经常喊她姐姐.在那个城市里面.也有一个与以慕一样的「高产品」哦”
这些自己从未听过的言语.黎初像是为了我而解释道:“前几天联系姐姐想叫她帮着看看学校.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大概是换号码了吧.再有次放学的时候.照着姨妈给的地址去看了看”
黎初陷入回忆时边想着边说道:“大概她那会儿是沒看到我.但我看到了.不善与人交往的人跟着一个男人住在一起”黎初像是想起什么.苦涩的说道:“看到那个男人的眼睛的颜色与以慕很像哦.嘛.虽然外貌不一样.但起到的作用是一样的.这也算是特征吧”
“那个人的性格似乎与以慕有着很大差距呢.尽管只看了不到两分钟就跑掉了”黎初大概是在为自己的无能勉强笑着:“当时可真是有些吓到了呐”
决定好的回答迟迟说不出口.头脑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的我.这种矛盾在笑容甜美的少女身上也同样发生.虽是珍‘惜’之物.到了某些时刻仍然要用上.使用者的心理却又难以捉摸
像是钓鱼时放上了假鱼饵.我不着边的问道:“那个人的名字…….”
黎初思索着认真的说道:“这个我不太清楚.只是依一姐叫他的时候……符梦”语句留下略带委婉苦涩的笑容
得到了答案.若有所思的看着喷泉的我.黎初婉转征求着我回答的目光
即使是这种要求.从某一角度讲也很像是只有才会黎初提出的.尽管每句话都巧妙的避开.心知肚明的话也就不需要解释了
根本不会拒绝的我.这个结果从一开始时就已经定下了吧.无论黎初所提出的任何要求.都会尽力达成.尽管理由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只能拿着偏激的语言刺激着自己.好歹可以正视面对「他们」
第一次见面怎样都无所谓.只要能守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就好了
再一次劝慰自己.只要一直用黎初所勾画的理由.就能说服自己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吗.这种情感明确的不是喜欢或者是所谓的爱.则实种普通的保护与服从
沒有耗费半刻时间.最终以平常的平淡轻声答道:“恩”
听到我的回答后.并未露出确定笑容.只是在表面上轻松了的黎初.轻快的从椅子上起來:“多谢以慕了呢”
墙壁或许会垒上.只是单方面的.大概那里已经有了很难察觉的薄层墙壁
她对我的使用会变.用她自己的意思來.只要我这边不变.那么即使她自己树立起的薄层墙壁肯定同样也会褪去
甘愿服从着溺到糖里的感受.那么连一句怨话也沒有
喷泉涌出、落下、循环.单一的重复带來乐趣
抬起头看到邀请我的黎初.抱着平常最为常见的笑容轻松说道:“有个更大的喷泉哦.搞不好池塘里的鱼都会被冲进去呢.我带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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