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洁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那长命锁……是什么样的?”
“是,是一块白玉做的小锁,因为我属蛇。所以白玉正面刻,刻了一条小蛇,背面写着‘至正十七年二月十六卯时水牛生’”
“啊!”这下子,李洁、雷芸儿、颜氏三人都惊叫了一声,雷芸儿颤声道:“爹,这不是您的生辰八字吗?”
雷知府点点头说道:“这是我出生的时候,你奶奶叫,叫玉匠给我做的。因为我小时候体弱多病,你爷爷就给我取了个小名叫,叫‘水牛’,希望我长得跟水牛似的强壮。嘿嘿!没想到,你爹长到这岁数,还是瘦得跟,跟猴似的。”
李洁眼望着雷知府,慢慢从脖颈掏出一个白玉的小锁,看了一眼。颤声问道:“你……你就是我爹?”
雷知府点点头,含着泪对李洁道:“孩子,我……我对不起你娘俩。”
这下子,不仅雷芸儿和颜氏惊呼了一声,连唐母、萧逸雪等人都惊呼了出来。
只有唐大鹏没有在惊讶,其实,雷知府说出他女儿腋下有颗米粒大的黑痣的时候,唐大鹏就已经猜到,李洁很可能就是雷知府的女儿。
因为唐大鹏和李洁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曾经看见过她腋下这颗米粒大小的黑痣。而当雷知府说出那个小锁的形状和刻的字之后,与自己在李洁脖颈上看见的那个小小的玉锁完全相同,唐大鹏便已确信无疑。
以前他就很奇怪,为什么雷知府(那时候的雷知县)五六十岁了,而他的大女儿雷芸儿才十五六岁,现在明白了,原来,雷知府还有一个前妻,一个因为家庭贫穷,生得又是女儿,还被大火毁了容的可怜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李洁的娘。
雷知府在李洁母女最需要他的时候,迫于父母的命令,不得不休了李洁的母亲,她母亲最后凄凉地死去。
雷知府长叹了一声,捶了捶脑袋,痛苦地说道:“我对不起,对不起你们娘俩,我虽然不敢反抗我爹,但我外出做官之后,就,就一直没再娶妻,我爹娘怎么逼都不行。十多年之后,我爹病死了,临死之前,拉着我的手跟我说,说对不起我,要我去找你们娘俩。后来我才去你娘的老家找,找过你们,才知道……你娘在回去几年后就病死了……你也被,被一个云游的道姑带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听到这里,李洁已经眼泪簌簌而下说道:“那是我师父,师父私下里教我武艺,那时候我五岁,半年后,娘生了一场大病,临死的时候,她就把这长命锁取了下来挂在我脖颈上,然后一直念着‘点点’……‘点点’……,‘水牛’……‘水牛’……,一直到她咽气……”
“唉~!”雷知府长叹一声,老泪纵横,说道:“那时候,你来找我,要,要收芸儿为徒,是你娘告诉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