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鹏感叹这锦衣卫逼供的手段可真不是吹的,见推官已经准备好了记录,便问王富贵:“你把杀死王同知的经过,另外还犯有别的什么罪行?都从实招来!”
王富贵侧身躺在地上,一边痛苦地呻。吟着,一边说道:“我前两年到外地做生意去了,前两天刚回到叙州府,住在哥哥王同知家里。今天上午,我和哥哥因为点小事情就吵起来了,他拿刀要杀我,我一气之下抢过来捅了他几刀,然后跑回来,准备拿点盘缠就逃跑的,就被你们抓住了。我不是故意要杀他,是他先要杀我。”
唐大鹏冷笑,盯着王富贵:“你以为我们真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事情吗?你不光杀了你哥哥,你还杀了怡红楼红牌舞女尤丽弘!老老实实交代,免得皮肉受苦!”余森在一旁,晃动粗壮的胳膊威胁,吓得王富贵一哆嗦。
通判等人一听,都惊呆了,通判问道:“敢问……怡红楼的尤丽弘真的死了吗?……差不多有一两年没有她的消息了,老鸨还说她回老家省亲去了呢。”
旁边的知事接口说道:“我早就怀疑不对,那时候,丽弘姑娘正红透半边天,省什么亲啊,那老鸨是什么好人吗?她会让丽弘姑娘省亲省上一两年?那她老鸨不亏死了!”
“是啊!”负责记录的推官也插嘴道,“那老鸨也是这样告诉我的,我也有些怀疑。”看着唐大鹏问道:“难道,可莹姑娘真的死了吗?”
敢情这尤丽弘还真的是叙州府红牌歌女,连知府衙门里这些官职不算小的官员都熟悉她。
唐大鹏见这几位都是知府衙门里的高级官员,告诉他们也没什么问题,再说王富贵杀兄案还得交给他们处理。便点点头:“是的,尤丽弘姑娘被人杀死之后,尸骨就埋在富顺县一块菜地里。”唐大鹏指了指雷知县,“这位就是富顺知县雷平雷大人,亲自负责侦破这件案子。”
那通判上下打量了一下雷知县。摇摇头:“您可能弄错了,我认识雷知县的……“
雷知县慢慢将罩在脸上的面具撕了下来,露出了本来面目。向那通判施礼道:“卑职参,参见通判大人。”通判是六品官。所以雷知县以下官礼节参见。
那通判吃了一惊。还礼道:“果然是雷知县雷大人,你怎么这副打扮?”转身看了看唐大鹏,“不知道这位是……”
雷知县解释道:“卑,卑职等人为了尤丽弘在富顺县被杀一案。特来怡红楼稽,稽查线索。为,为了避免引起凶犯注意,才如,如此打扮的。没想到正好遇,遇到王同知遇害。”引见唐大鹏道,“这位是我富,富顺县大牢地管监唐大鹏唐管监。”
唐大鹏拱手施礼。听雷知县这么一说,通判等人恍然大悟。连忙还礼。
富顺县一个小小牢头连破大案的事情早就传遍了叙州府,大家早有耳闻,没想到眼前这小伙子就是那个神奇的牢头,知道他与新任成都府千户所副千户张军张大人关系不同一般,难怪余森对他如此敬畏,看来是张军张大人的原因。他们可不知道唐大鹏现在已经是锦衣卫指挥使特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