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原来这个老家伙也知道这样干不会落得一个好名声。富不同摸着自己的下巴,双目微垂,似乎正的在考虑柯寿良的话。就连柯家的二老也是松了口气,相互露出了一丝微笑。毕竟,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富不同仅仅是担心自己的官运而已,并不是想要在这南越城中造反。
但对于富不同这几天对士兵们将的那些话又该如何解释?难道他的背后还藏有更加隐秘的东西?这样一想,柯家的两个老人又轻松不起来了。如果就在这里将富不同控制住,是不是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富不同依旧再考虑该如何反驳柯寿良的话,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可是站在一个官员的立场之上,富不同该如何回应柯寿良?
就在此时,富不同的余光发现柯寿良的右手轻轻地张开,然后猛地一下握紧,似乎是在给什么人暗号。而很快,一直站在两人身后的柯楠走了上来,隐隐有要介入他与柯家二老之间的趋势。
富不同眉头一皱,他知道有坏事将要发生了。
不待富不同多想,走上前来的柯楠慢慢地将手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盯着富不同冷冷地问道:“属下有一事想要请教大人。”
“哦。”富不同慢慢地后撤一步,抬头看着面色冷峻的柯南笑道:“不知道百夫长大人有什么问题,我一定知无不言。”
柯楠的嘴角扯动了一下,随着富不同又往前迈进一步,嘴里一字一句地问道:“守备大人是如何确定孟坦人一定能够攻入城来的?”
想着南越城矗立于国界线上已经历时四百余年,从来没有发生过被孟坦人攻入城内的事情。那么,为何这一次如此不同?
看着慢慢后退的富不同,柯家人已经了然于胸,富不同通敌卖国的真相呼之欲出!
咯噔一下,富不同的心不争气地跳了起来,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个最为关键的破绽。看着步步紧逼的柯楠,富不同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责备自己,他确实是小看了柯楠这个家伙。但这些对他来说都不是现在最为紧要的问题,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争取时间。
那个该死的王辉,富不同现在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以及他的族人身上。想想也真够讽刺,原本只是被他当作一颗棋子儿的人,现在尽然成了他富不同唯一可以依靠的对象。
“因为,他们并不是攻进城来的。”
富不同的话瞬间就让对面三人的呼吸急促起来,因为如果真如富不同所说,那就意味着南越人已经开始叛乱。如果不是身为南越人的城卫军放行,游牧民族的孟坦人哪里能够进入这南越。
柯楠的右手已经摆出了拔剑的姿势,他现在想得只是将眼前这个家伙碎尸万断!
“果然是你这个家伙在煽动南越人造反,大哥真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