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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新官(1 / 2)

费劲心思,耍尽手段,在成功到手的那一刻,富不同却是没有一点喜悦的感觉。

南越州守备这个位置对于富不同早已不是离开京城时的意义了,那个时候他还觉得自己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但现在,越是靠近这个位置,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就越加明显。太子的那封手书仿佛就像是一道魔咒,让南越看上去就像一个黑洞,让深陷其中的自己只能越陷越深。

而那封准备用来防备太子的保证书,此时此刻更像是对富不同的一种无声讽刺,让他的心一阵一阵踌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自以为是的富不同未曾想过在转眼间就被他看不上眼的那个废太子痛击在地,一步一步拉向不能回头的深渊。

即便没有看见那封书信,阿丽朵仍旧感到了富不同深沉的痛苦。她轻轻地牵起相公的左手,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感受着从那并不健壮的身躯上传递来的活着的感觉。这一刻,她清楚的认识到,不论这个男人来自哪里,不论他经历了那些匪夷所思,他仍旧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影子悄悄地偏过头去,痛苦的皱起眉头凝望着远处的黑暗。对于富不同的情绪,她可以懊恼,可以痛苦,甚至可以责备自己,但她没有资格后悔,只因为太子做事是她无法逃避的命运。

“啊!”富不同轻叹一声,侧头望着阿丽朵轻轻闭着的眼睛打趣道:“今天我确实有些不像自己了,差点都忘记了自己不是一般人。”

阿丽朵的嘴角微微翘起,梦呓般发出一声呢喃。

“相公是什么人阿丽朵最清楚了。”

环过手臂,轻轻抚摸着阿丽朵满头的秀发,富不同将头放在散发着芳香的头发间小心地留下一个热吻。

“相公,我们回去吧。”

人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再说小别胜新婚,现有佳人软语相约,富大人那里能够不马上熊熊燃烧起来。一挽阿丽朵柔软的肩膀,他拔腿就往营门前走去。可才走出两步,富不同忽然呆呆地站住了。

“娘子,那个段无命到那里去?”

南越城卫军有了新的守备官,这条消息仿佛长了翅膀瞬间便在城内传开。即便已经深夜,但也没能阻挡住人们无穷无尽的好奇之心。

由于南越独一无二的情况,南越人民几乎对于朝廷外派来的官员都是直接无视。唯独这个城卫守备,它在这一片土地算是最有实权的一个官吏了。因为,他所统领的手下可都全是货真价实的南越子弟。

这样一个能够站在南越人头上,为南越人把守大门的人,不想吸引眼球都是不可能。

以前,坐在守备位置上的人都是极尽神秘,但无一不是让人侧目的狠角色。听说现在这个守备大人有些特别,特别到让军营里出来的人都直摇头,人们很想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凭什么坐到那个特殊的位置上?

南越城的正中心,鳞次栉比的低矮瓦房间,一片占地足有五百米见方的巨大院落坐落在此处。青砖红瓦间,木制的箭楼矗立四角俯视着周围广阔的空间。就是这座不太起眼的院落却有着一座三米高的朱红大门,高高挺立的横梁之上悬挂着一方黑底金边的牌匾。

守备府!

这里是南越的地理中心,南越的权力中心,南越人心里不可取代的神圣之地。南越的希望,南越的下一代齐聚此处,将南越人的血脉源源不绝地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