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卫军,顾名思义是守卫城池之官方力量,按理当是听从朝廷的吩咐。但不同于别的地方,正因为南越所处的特殊环境,这里的城卫军以捍卫城池之名,实际上肩负的却是守卫夜郎南大门之责。而由于地位特殊,南越之兵本就比别的地方的军队要骄横不少。
再者,由于开国皇帝周跃的政治问题,南越的居民比别的地方都要享受更多的自由与国家政策的支持,这就导致了一些特殊现象的出现。
比如城卫军,为了谋求更好的生活条件,南越的士兵都选择在当地落地生根,让子子孙孙都成为南越人。而当兵的人生出的孩子几乎都会重新回到军队之中,就这样一代一代的更替下来,现在南越的城卫军几乎都是土生土长的南越人了,而南越人对于官府的无视很自然也被带到了军中。
非勇武者不得进城卫,非善战者不得进城卫,非南越认可之人不得任城卫之头领!
面对如此的一支军队,打不得骂不得,朝廷拿它没办法,自然也就没有几个人敢来这里任职了。这么些年来,每一任南越的城卫官的名字从来也只有极其少数的人才知道,显得非常神秘。直到揭开的那一天,人们才会发现他们无一不是惊才绝艳之辈。
即便如此,但也不乏有人将这个位置记在心中。富不同这个愣头青在吕子盔的蛊惑、诱骗下一脑袋撞了进来,难免惹得各方势力静极思动。
要知道,掌握了南越的城卫军就等于掌握了夜郎南大门的一扇门,这个守备的位置可谓是位低权重。可周跃五世麾下能征善战之人已经凋零殆尽,最近这些年再也没有听说有人得到过这个位置。面对这么一块吃不到嘴里的香馍馍,抱着自己得不到也不会让别人得到这样想法的人可不在少数。
躲开了杀手前赴后继的追杀后来到了南越的富不同还没有来得及喘上一口气,他很快就会发现自己将要面对着一个极其辣手的麻烦。
军营外,离富不同歇息的客栈不远,一列士兵举着只穿睡衣的富不同还没走上进步路就到了目的地。直到从高耸的营门下躺着穿过时,富不同才发现自己已经再也找不到以前那种升官享受生活的感觉了,似乎一切都只是兰柯一梦。
只是,虽然心态已然不同意外,当他看着点将台下演武场上哪密密麻麻的人头,也不免觉得心头发麻。
“大人不用紧张,我们这些兄弟都是实在人,大人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
王辉手扶刀柄,抬头挺胸地站在富不同身边,那架势真不像是陪同上司检阅军队,反而是像一个即将砍下某人头颅的刽子手。
富不同尴尬地笑了笑,他来的路上就想好了,直接告诉这些士兵他不想做他的长官,他要辞印回家。可真到了这一刻,他才发现这话是如此难以出口。自己为之奋斗、付出了那么多,难道就这样放弃了?
此时,王辉忽然说道:“如果大人实在是不善于此,我们可以直接进入下一个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