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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柯守业(2 / 2)

发现对方是一点也没有怕的样子,柯守业这下到是有些糊涂了。要知道他与富不同唯一的交集就是弟弟柯大力被骗一事,那事儿只可能让自己越发得不喜欢他,可这富不同何意会说得如此斩钉截铁。

“为何?”

谁知富不同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说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说怪不怪,我就他妈有这种感觉。大概,我与将军惺惺相惜之故吧。”

看着富不同一脸的苦闷神色,柯守业忍不住冷笑一声。他一挥衣袖,转身走到堂上的椅子上坐下,气势威严得对富不同说道:“早听舍弟说富大人你巧舌如簧,心思灵透,今日看来果然不假。富大人来见柯某,不可能就是说这些不找边际的废话吧。”

既然柯守业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富不同便不再与柯守业瞎掰,免得惹他恼羞成怒,鸡飞蛋打。拱了拱手,他抬头问道:“敢问将军,何以一定要带我回京?”

对于这问题富不同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是想要争夺南越的位置,大可以将自己截杀在路途中,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要活着带自己回去。当然,正是因为知道柯守业怎么都不会杀了自己,富不同这才敢上门来找他。

柯守业听了富不同的问题却是沉默不语,因为这背后的原因他却是不方便说。富不同既然注定不会死,那么就要防着他将这些事到处乱说。到时候,柯家在朝廷之上可就被动了。

隔了许久,柯守业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只能告诉你,即便这次去南越的不是你,我们也一定不会让他去的。”

这样的答案富不同自然不会满意,但他也能感到柯守业如此敷衍必定是因为南越有柯家无法舍弃的利益在那里。但这些与他何干,他只想安安稳稳得把自己这个官做好,等着扶摇直上,快乐人生的机会罢了。

而且,一个小小的守备官真能在哪南岳搞出什么风雨来吗?富不同对于这一点也是非常地怀疑。

拱了拱手,富不同轻轻地说道:“将军不用忧虑,我就孤身一人,既然已经站在将军面前了,将军还怕我跑了不成。”

谁知道柯守业仍旧是紧把门风,丝毫也不透露实情,只是将刚才的话换了个方式重新说了一遍:“不让你去南越。”

富不同哂笑着摇了摇头,柯守业越是如此,他越是能感到自己成功说服柯守业的机会。不杀自己,那就是说柯家在这件事情中多有被动,那他与柯家就没有什么不能谈的东西。

定下心来,富不同试探着问道:“那也有的是办法,比如说,杀了我?”

“哼,你以为我柯家是什么地方。再说了,那吕子盔与我柯家也算是颇有渊源,你是他推荐看重的人,我们自然要卖他几分面子的。”

“渊源?”富不同觉得太奇怪了,这吕子盔看起来刚正不阿,行事规矩,怎么着朝廷里随便拉一个人出来好像都和他沾亲带故似得。

挠了挠头头,富不同轻轻地问道:“他不会也是娶了你们家女人吧。”

见柯守业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极其难看,富不同马上摆手道:“嘿嘿,说笑,说笑。”

兴许是受够了富不同的胡搅蛮缠,柯守业不再与他多说,而是撑桌而起说道:“富不同,本官没有那么要与你废话的,我们立刻上路吧。”

“等等!”直视着柯守业的双眼,富不同一字一句地说道:“柯大人,你可知道我这一踏上返京的路,你们柯家可就成了太子的眼中钉了。太子不登基则罢,如若登基,柯家可就要灰飞烟灭啦。”

不论是威胁还是警告,柯守业对于富不同的话都是不屑一顾。他仰头轻笑一声,讥讽道:“别真以为你和太子有什么……”

不待柯守业说完,富不同忽然扬手叫道:“大人,你可注意到我夫人不在?”

早知道柯家人并没有将太子周栾放在眼中,富不同当然不会用太子来威胁柯守业。只是,用辩证的方法来看某些东西,它就会生出别的用途来。

“在与不在与我何干。”

“大人,你可知道我并不是太子的属下,更不是他的什么朋友。我,只是手上捏了一点点他的把柄而已。而由于这个东西,注定了我在谁的手里,太子就会视谁为敌人。柯大人,你谁不怕太子,但太子就真的会怕柯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