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走错了路,进错了门,见到了一个不该见到的人,然后看样子还要碰到一件非常狗血的事。人们都说天家的事情最是不可理解,今天,富不同对这话才有了真正的理解。
看着呆若木鸡的李娘娘,富不同心中却是有些同情她了。李贤那里是想要与她商量什么事儿的样子,这根本就是实实在在的逼迫。不知道这姐弟两以往的感情如何,但至少现在,李贤明显是准备撕下自己的面皮了。
望着自己的亲弟弟,李魅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低声问道:“你,想要和我商量什么?”
是啊,有什么事你们两姐弟可以藏起来自己讨论,何必要把自己牵扯进来呢。富不同忍不住向李贤看去,他真希望李贤能够看自己一眼,然后就像驱赶灰尘一样对自己挥挥手说:“请你离开。”
不曾想,李贤还真看了过来,与富不同的眼睛正好对在了一起。
富不同的心马上不争气地跳了起来,他目不转睛得盯着李贤的嘴唇,期盼着从哪里能够吐出他想听的话来。
可富不同失望了,因为李贤也就是看了他一眼,就像是看个死人一样,马上又回过了头去。
“姐姐聪明伶俐,不会不知道弟弟我想要说的是什么事儿吧?”
富不同伸长了脖子向堂上的李魅望去,反正他现在啥也干不了,他也很想知道李贤想商量个什么事儿,居然搞出现在这样的场面。
只见李娘娘先是很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也许她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让弟弟如此不顾一切。但就在富不同这样认为的时候,李魅的脸色忽然变了,红白交替,惊恐莫名。那看着自己她弟弟的眼睛里,富不同看见的尽然是无法言喻的绝望与难以置信。
李魅不自觉得想要远离堂下无声微笑的弟弟,但她却忘记了她已经无路可逃。脚后跟在椅脚上一磕,她一下瘫倒在了身后的那把红木椅上。
颤抖着双唇,李魅痛苦非常地问她的弟弟:“我,我错了?”
李贤背着双手望着自己的姐姐,骄傲地宣告道:“不,姐姐,你没错,我也不会错,错的只有那个老家伙!”
李贤此话一出,似乎有什么东西啵的一声被戳破了,房内压抑的气氛忽然为之一变,居然有些沸腾的感觉。似乎那个“老家伙”就是一个引爆点,然李贤在这一瞬间显得有些疯狂了起来。
富不同忍不住垫了垫脚,伸长了脑袋喊道:“喂,我说你们在打什么哑谜,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啊?有没有想过这里还有一个听众啊?”
李贤嘴角微微一翘,转头戏谑地看着富不同问道:“富大人,你真的想知道?”
“我……”
看着李贤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富不同心里咯噔一声。他这才猛地醒悟过来,就像李贤问的,他真的就想知道?
要知道,能让李娘娘做出如此大的反应,李贤的这事儿一定是小不了。而对于一位娘娘,一位国舅爷来说,什么事儿才能叫做不小,那用屁股想都能想出来啊。这样的事儿在现在这个时代想想都是会掉脑袋的,他富不同自然也不会是那个例外。
李贤这时转过身来,面对着迟疑的富不同左看右看,似乎真想要看透他的心思一样。
富不同真是欲哭无泪,他真想扇自己两耳瓜子,这么多嘴干嘛。李贤这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看得他心里直发麻,不停地嘀咕道:不要告诉我,不要告诉。
虽然现在富不同没有逃走的机会,可李贤也不见得要他的命。但如果真的听了不该听的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