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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龙阳之夜(1 / 2)

“诶,轻点,没看见我这里已经乌青一片了吗。”

阿丽朵扬手就在富不同背上拍了一巴掌,嘟了嘟嘴似笑非笑地说道:“啥时候你神通广大的背后也长眼睛了,居然能看见这些乌青。我看呀,你是心里青了才是。”

富不同一下翻过身来,皱着眉头争辩道:“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少爷我心里亮堂着呢,不管什么事儿少爷我都看得它一丝不挂!”

“哼!”阿丽朵捂嘴轻笑,眼睛瞄着富不同的下身鄙视道:“是啊,一丝不挂,看得可清楚了。”

富不同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嘿嘿一笑说:“老夫老妻了,我就爱坦诚相待。”说着,他伸手拉着阿丽朵的手柔声说道:“娘子,我看老头给俺们重新安排的这屋子充斥着一股暧昧的味道,咱们可不能辜负他老人家一片好心啊。”

“是吗?”阿丽朵狠狠地瞪了富不同一眼,抽出手来看着房间说:“这就是一间柴房摆了张床,不知道哪里来的暧昧味儿啊。”

确实,两人现在待的这房间还真就是一间柴房。在四人将原本的屋子拆得七零八落之后,吕子盔终于是痛改前非,把毫无做客之心的富不同赶到了府里最破烂的房间里。自然,作为富不同的老婆,阿丽朵也只能跟了过来。

原本的座上宾沦为如今这个待遇,也只有富不同这种花花肠子满地跑的家伙此时才能甘之如饴。

富不同满肚子的火气正烧得正旺,那里有心情与阿丽朵品评周围的陈设。他坐起身来一把从后面将阿丽朵抱住,一边在她的头发里嗅来嗅去,一边闭着眼睛笑道:“嘿嘿,娘子目光如炬,一定知道相公在想什么。”说着,他用头在阿丽朵的后颈不住地拱来拱去,撒娇似得叫道:“娘子,咱们熄灯睡觉吧。”

阿丽朵挣扎了两下,见相公死狗似地黏在自己身上不下来,她便低声问道:“那事儿真有那么好?”

“这能延续下一代的事儿能不好吗?娘子。”

“那在成亲的那天晚上你还不怎么愿意?”

一提起这事儿富不同肚子里的火烧得更旺了,早已知道自己是着了阿丽朵两父女的道儿的他一把就把阿丽朵拉倒下来,翻身压了上去,任凭她怎么挣扎就是不放开。

“娘子,为夫再给你一次虐待我的机会!”

“啊!”

“别叫,再叫吕子盔那个老家伙又要来了,咱们到时候只能野战了。”

“那,那你至少把灯灭了。”

繁星满天,龙阳城内依旧是灯火通明,京城繁华之地果然不是高阳那些偏远之地可以比拟的。

龙阳的最中心,宏伟的皇城散发着辉煌的光亮,如同一颗巨大的明珠镶嵌在龙阳之巅。而在这颗明珠的旁边,围绕着它的那些连片的巨大庭院中,居住的无一不是夜郎的权贵之家。

就在正对皇宫大门的那一栋房子里,正对大门的那间房间内,两个人相对而坐。

白发白须的翰林院掌院学士曹亚东捻须而笑,一张爬满了皱纹的脸旁全是一副了然于心的自得。

太子周栾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老师,就连呼吸也弱不可闻,生怕惊扰了老师的思考。

“殿下,可听过中人一说?”

见老师忽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周栾顿时有些纳闷儿,又有些窘迫,只因他从未听说过这个词语。

曹亚东微微一笑,衣袖轻轻在桌面拂过,然后从茶盅里粘出水来在桌上写下“中人”二字。抬起头来望着自己的学生,夜郎的太子,他微笑道:“中人者,亦正亦邪,做事不讲道理,利字当头。如果要用这种人,自会有很大的风险。但如果用人者足够强势,自然可以无忧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