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户主吕子盔正站在前厅门前,富不同边逃边大喊道:“吕大人!吕大人!”他也不知道这是吕老头的几号老婆,反正看这德行与吕子盔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找他帮忙准没错。
但让富不同傻了眼的却是,报喜都冲上来了,可被他寄予厚望的吕大将军居然遮着半边脸转身跑进屋了。
一看这情形,富不同骂娘的心都有了,家里的狗咬人主人居然都不管的。不过,让他稍感欣慰的是自己的铁杆儿报喜冲了上来。
可报喜刚刚跑到富不同跟前还没来得急表忠心脸色忽然就变了,他惊慌叫了一声转身就跑,居然比来时还快。
“少爷,小心!”
富不同回头一瞅,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那女子居然已经高高跃起,手中那把长戟更是直指他的背心而来,一派高手风范。
眼看距离太远,百宝囊里的宝贝发挥不了作用,富不同放开阿丽朵的手就要使出驴打滚时,一声娇喝在耳边咋响。
“休要伤我家相公!”
银光从空中闪过,直奔那女子的面门而去。
那女子也是好生厉害,空中身子一扭,手中的戟柄正好挡在了银光前行的路上,当的一声碰个正着。她落地之后便再也不看富不同一眼,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身旁的那个姑娘,阿丽朵。
长戟往身前一领,那女子摆出架势看着富不同两人说道:“原来是一对奸夫**!”
感情这又是一位想要行侠仗义的女侠,只是威力比以前碰到的那位刘姑娘看起来大了不少。富不同翻了翻白眼,招手说道:“这位夫人……”
“姑娘既然有心,我便与你过过手又如何!”
富不同转头惊讶地看着自己老婆,不知道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却知道这事绝不能让它发生。虽然没有见过阿丽朵出手,可她顶多也就是身形灵活一些,与对面那个看起来与吕老头一丘之貉的女子似乎差距甚大啊。
但富不同刚要阻止时,阿丽朵一眼就瞪了过来,看着他不冷不热地威胁到:“你如果敢再多说一句,以后休想再见到了我!”
这话的威力可是非同一般,富不同立刻捂住嘴看着自己老婆,一脸的哀求之色。
阿丽朵冷哼一声不在看富不同,缓缓上前两步站到了绿裙女子对面。
那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对手,轻蔑地笑道:“你的兵器呢?”
“怎么,看不见就怕了?”说完,阿丽朵居然从手心中翻出了一只小巧的筒箭,滴溜溜地在掌心处转了开来。
那女子也不示弱,一荡手中的长戟仰头笑道:“哈,笑话,本姑娘还没怕过谁!来吧!”
见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均摆开了要一决高下的架势,富不同只觉得心跳加速、头痛欲裂。狠狠地锤着自己的额头,他满心的懊恼,后悔不该相信床头打架床尾和这种流言蜚语。
报喜此时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小心得问道:“少,少爷,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凉拌!”话虽如此说,但富不同却知道这事儿还真不能这么办。忽然,他想到了某个关键人物,转头对报喜喊道:“去把吕子盔那个老不休给我纠出来!”
打狗看主人,现在这狗要打人了,是不是也该向主人兴师问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