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刘湘的双眼猛地睁大,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已经插入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正一寸一寸向着上面挪来。她很想咬舌自尽,可她清楚自己不能,因为这条命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属于出云国唯一的女子军团以及上官风儿将军的。她即便是死,也只能死在将军的营帐里,死在将军的怀中。
也许是觉得女人的双腿夹地太紧,小偷先生似乎忘记了一些东西,他居然咒骂着爬起来转身去解困住了女人双腿的绳索。
“妈的,这是谁干的,居然缠了这么多圈!”
就当小偷觉得大功告成,可以轻松入巷之时,女人的一只膝盖忽然在他眼中无限放大。然后,在一阵剧痛中,小偷仰面躺了下去。
完全没有想到剧情是这个一个发展,刘湘不敢相信地看着倒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好一阵子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真的可以逃走了。一把推开身上这个男人,她飞快地从地面爬了起来。
可惜的是,当刘湘张腿想逃之时,她才惊觉被褪到腿弯的裤子使得她很难走动。用力得与捆住双手的绳索争斗一番后,她才泄气得垂下了手臂。
猎户们捆绑的方式很是特别,即便是猛兽也很难自己挣脱,何况是刘湘这样一个女子。
看了一眼昏厥过去的小偷,刘湘此时不得不感叹还是专业的才是最好的,不然他怎么那么容易就将自己腿上的绳结解开了。
但很遗憾,刘湘现在是指望不了别人了。想着随时就会出现的山贼,她只得一咬牙,三下五除二将长裤脱了下来,露出那条富不同一直很是向往的前后开口的红内裤。
感觉到寒风吹在自己两条光溜溜的腿上,刘湘好想痛哭一场,只是现在的情况是时不待我,容不得她有半分的迟疑。看着侧躺在地面的小偷,她拔脚就踢了过去,然后再狠狠得跺了一脚。象征性得发泄了一下,刘湘马上拉开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就往门外跑去。
刘湘走后不久,房外急急忙忙跑进一个人来,他正是在门外看戏许久的阿古拉。
虽然房间里没啥可以杀人的东西,可阿古拉还是怕这个女人要了富不同的命。他始终没有想明白,知县大人这个脑子是怎么长的,总会想出一些吃力不讨好的馊主意来。
见富不同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阿古拉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叫道:“大人!大人!”
“别叫啦!哎呀!”就见富不同的身体忽然慢慢地蜷缩了起来,抱着自己的小腹躺在地上直叫唤。
阿古拉缩回手,小心地问道:“大人,您怎么啦?”
“那个娘们儿下手太狠,老子的小弟弟被摧残了。”
看着一张脸皱成老树皮的知县大人,阿古拉想笑又不敢笑。刚才,那女探子那一脚他可是看得真真的,自然清楚它的威力。
一屁股坐在地上,阿古拉调笑道:“那,那也怨您自己,即便要不着痕迹得放她走,也不必想出这个样的烂主意来。如果让阿里朵知道了,说不定还直接给你切了都有可能。”
这话富不同可是一点也不爱听,想起阿里朵那个野蛮女人他就觉得不光下腹痛,全身都痛了起来。
“你以为我想放那个女人离开?我还不是为了咱们高阳。她如果不把这边的情报带回去,出云万一不出兵怎么办?到时候军队一看没仗可打,拔营离开,咱们可就没好日子过了。”招了招手,他表现得极不耐烦地喊道:“别说啦,快扶我坐起来。”
阿古拉淡淡地笑了笑,在看了富不同刚才的表现后,他才不会相信富不同编出来的这些理由呢。再说了,要偷偷放走那女人的方法太多了,何必要画蛇添足得演出一幕失败的肉戏。
但作为一个下属,特别是身为一个男人,阿古拉知道有些事情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好,免得遭人嫌弃。
其实,富不同何尝不知道自己这个理由破绽百出,想骗过阿古拉就只有靠撞大运。可要让他用其它办法吧,他心里又不甘心。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吃了豆腐又不用负责的,说不定还能顺便终结自己一直未曾实现的愿望,这可是多好的对象呀,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这块香肉放过呢。
在这一刻,富不同忽然想到了远去出云的报喜,不知道哪个小子又到什么地方与美女们风流快活去了。与聪明的阿古拉相比,傻傻的报喜才更加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