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怜的富不同一个四体投地结结实实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剩下的哪一处唯一幸免的脑袋被悬在了半空中,因为他长长的头发被一只手牢牢地提在了空中。
阿丽朵手提头发,脚踏后背,如同一个得胜的大将军般高高在上。扯了扯手中被拉得笔直的头发,她咬牙切齿地诅咒道:“信不信我弄死你个狗色狼!”
“嘶!轻点轻点,头皮要掉了。”富不同只觉得自己发麻的头皮似乎就要离体而去,眼泪不受控制得就要掉落下去。这种时候还那里有什么顾忌,他立刻就口不择言起来:“我可……可是你未来的老公,快放手,放手。”
但不提这事儿还好,一听他居然拿这事儿来威胁自己,阿丽朵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更是变本加厉得扯着手中的头发。
顿时,整个山寨里都是知县大人的惨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五马分尸了呢。
“快放手!放手!”
也许是听着情况不对,阿陪古与阿古拉冲出了屋子,眼前的一幕让两人目瞪口呆。原想着让两人亲近亲近,却没想搞成了这样。
“救命啊!”看见靠山来了,富不同马上像是一个将要溺水的人伸出双手在空中乱抓,口中也不停地呼救。
阿丽朵仿佛是没听见父亲的呼喊一般,用她的脚尖狠狠地在富不同腰上钻来钻去,大有不钻个窟窿不罢休的气势。却实,对付这样的无赖,怕是个女人都不会手软,何况是她阿丽朵。
阿陪古豁出了老命,快马加鞭来到女儿身旁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我叫你住手!”
“爹?!”
“啊呀!”
阿古拉正蹲下身去想要扶住富大知县伸出的双臂,没想到阿丽朵这放手放得挺快。抵抗地心引力的力量一消失,富不同吧唧一下就趴到了地上,脑袋结结实实得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这下真变成五体投地了。
看着富不同一声惨叫后就没有声音,其它三人立刻都呆住了,嘀咕着知县大人这文人的身子骨不会就这样报废了吧。
阿古拉用手轻轻拍了拍富不同的肩膀,小心地叫道:“大人?”
富不同动也不动,只从埋在地上的脸下传出模糊的声音。
“嗯。”
“你,你还好吧?”
好,好个屁啊。富不同只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光了,苦练八年呀,居然不是一个女人的一合之敌。但,好在这看见的人不多,他觉得自己还能承受。
哼哧哼哧几声,富不同终于磨磨唧唧地抬起头来,还对着阿古拉露出了一个看似轻松的微笑。
“你说呢。”
看着富不同抬起来的脸,阿古拉惊讶得叫了一声。他立刻扶住富不同,将他的身体慢慢翻了过来。
满脸的雪渣中一点猩红,富不同这张笑脸看上去要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以至于阿丽朵与阿陪古看到他时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还得了啊,富不同一时好了伤疤忘了痛,躺在阿古拉的臂弯里指着阿丽朵就骂:“你个死娘们儿,看谁还看娶你。”
“哟呵,还嘴硬!”阿丽朵抬起脚来就往富不同脑袋上踩去。
“女儿,住手!”这是阿陪古一把抱住了女儿,他可不能让他两就这样发展下去,搞不好他这乘龙快婿就泡汤了。
“大人,小心!”阿古拉却是一只手挡在了富不同脸上,怕自己的大人再次遭受摧残。
“你……”这是富不同,他吐出一个字之后就目不转睛的呆住了,看着阿丽朵的裙底目光再也不能移开。
片刻之后,他居然面红耳赤得低语道:“你这女人出门居然不穿内裤的!”